她怎么可能看不穿初夏的心思,想到她刚刚所做的一切,温卿言有几分脸热。
她想要初夏获得能量,大可以用其它的方式,她真是、真是……被迷了心智。
可温卿言却不后悔。
初夏于她而言很重要,初夏能够变成现在这样,那一切都是值得的。
初夏不知道温卿言在想什么,她埋首在了温卿言的颈间,温卿言浑身一颤。
初夏可怜巴巴地看着她:“只有几个小时。”
温卿言一阵难耐,她躲开初夏的目光,“你也知道只有几个小时。”
初夏不觉得温卿言是在拒绝她,所以她认真道:“所以我们要快一点。”
温卿言瞪大了眼睛,“给你几个小时都不够用吗?”
这样震惊的,不复往日清冷的温卿言,还挺可爱的。
被可爱住的初夏理所应当道:“不够。”
温卿言永远也不知道,就在她把初夏摁向她的颈窝的时候,初夏的脑子里有多少绮丽的幻想。
她恨自己是只阿飘,什么都做不了。
但现在好了。
初夏的眼神如狼似虎,仿佛随着阿飘的长大,她那副纯良的样子,也跟着消失了。
温卿言垂眸:“吸多了阳气,也不好。”
温卿言被拱了一下。
她盯着初夏的发顶,有些茫然。
初夏道:“温卿言,你现在知道不好了?”
初夏同温卿言十指相扣,她磨了磨牙,“你知道我刚刚有多抓心挠肝吗?”
温卿言扭过头:“……我不知道。”
初夏低头,咬了温卿言一口。
也不是真的咬。
更像是又咬又亲。
咬了之后,就亲一口,时不时还伸出舌尖安抚一下。
很快,温卿言那些被初夏这样对待的地方,开始泛起密密麻麻的痒意,比单纯的咬带来的疼痛,更让人难受百倍。
温卿言眼含秋水看着初夏。
初夏的心都被看软了。
比起阿飘,初夏想,她果然还是喜欢现在的身体。
既然老婆说她是色鬼,她干脆坐实了好了。
温卿言察觉到初夏的用意,初夏原本两只手都跟她扣在一起,但现在,初夏松开了一只手。
那只手顺着她的腰腹,想要继续往下的时候,被温卿言抓住了。
温卿言喘着粗气道:“不许。”
初夏亲了亲温卿言发红的眼尾,“现在可以了吗?”
温卿言:“……”
“温卿言,温卿言……”
温卿言是被她磨得受不了了才答应的,那个时候,初夏也在一遍一遍,喊她的名字。
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将温卿言的名字,一遍一遍,记进心里。
温卿言后背绷直,她有些茫然地看着初夏的脸。
温卿言的眼中有水光,看得并不分明,但初夏一点一点凑近,她的面容也跟着清晰了起来。
初夏亲了温卿言好几下,温卿言蜷缩着,睫毛轻颤,她羞赧道:“初夏,别亲了。”
“可是我想亲。”
“温卿言,我想和你在一起,我想亲你,我想爱你,我想和你做。”
直白又不讲道理。
从未有过这样和温卿言亲密的人。
她和初夏之间变成了负距离,初夏抱着她,温卿言觉得安全。
温卿言睁开含着水光的眼眸,看了初夏一眼。
和从前一样,初夏马上便俯首到温卿言身边,关切地问:“怎么了?”
温卿言吻住了初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