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找来毛巾,见陆烟的头发都能拧出水来了,她冷声道:“还说不要紧,都多大的人了……”
陆云突然没了声音,陆烟蹲下来,埋首在她的膝盖上,跟幼时一样,朝她撒娇。
看着这样的陆烟,陆云心里一阵柔软,嘴上却嫌弃道:“去去去,我的衣服都被你弄湿了。”
陆烟笑了笑,站起来继续擦头发。
陆云道:“去洗澡,把衣服换了。”
“好。”
陆烟洗完澡出来,陆云将一碗感冒灵递给陆烟,陆烟一口气喝完,陆云才满意。
陆烟洗碗间隙,陆云道:“对了,烟烟,今天你的同学来了。”
陆烟没放在心上,随口问:“哪个同学?”
陆云想了想:“好像是姓魏。”
陆烟手里的碗摔进了水池里,碗没被摔碎,但发出砰的一声响。
陆云:“烟烟,你怎么了?”
说着,她推着轮椅,往厨房里进。
陆烟道:“没事,走神了。”
陆云:“让你不听我的,别是发烧了……”
陆烟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魏之寒已经找到了她的家里来,下一步,魏之寒会不会拿陆云威胁她?
陆烟和陆云父母早亡,陆烟是陆云一手带大的,陆烟初中和小学都是陆云供的,等到了高中和大学,陆烟出去兼职,靠着奖学金,两人的日子才慢慢好过起来。
可就在去年,陆云来看陆烟的路上,出了车祸,伤了腿。
陆烟想,姐姐这样辛苦,全都是因为她,她不能再让姐姐因为她出事了。
正想着,门铃响了。
陆云开的门。
她说:“烟烟,你同学又来了。”
陆烟走过去,没让魏之寒进门。
陆家的房子在一楼,方便陆云出行,陆烟和魏之寒在巷子里说话。
魏之寒穿西装,打领带,皮鞋擦得锃光瓦亮,谈吐气质皆不凡,分明是大好青年。
只有陆烟知道,他是衣冠楚楚的禽兽。
他说,跟着他。
不然他有一百种方式,让陆烟跟她姐姐颠沛流离。
陆烟倒是可以一直搬房子,陆云可以吗?
看着眼前的人被他气得眼眶通红,抿紧唇,恨不得杀了他,却没什么动作,只能答应他。
魏之寒勾了勾唇,果然还是他那些好友说得对啊,人嘛,还是要用软肋威胁。
陆烟和陆云说她找到了工作,就是不方便回来,陆云很高兴。
虽然妹妹前两天什么都没说,但陆云能看出来接连面试失败让陆烟很挫败。
现在找到了合适的工作当然最好了,陆云让陆烟不要担心自己。
陆烟又去了隔壁,给了隔壁阿姨一些钱,让她照顾姐姐。
做完这一切,陆烟跟着魏之寒回了魏之寒的别墅。
魏之寒说了,陆烟可以去魏家的公司上班,职位就是魏之寒的私人秘书。
陆烟冷笑,什么私人秘书,说的比唱的都还要好听。
魏之寒的别墅装得富丽堂皇,可陆烟却觉得,这里就像是一座华丽的牢笼。
一旦她步入其中,就犹如笼中鸟,永远失去了自由。
到了晚上,陆烟在卧室里心惊胆战,手里握着她从餐桌上拿的餐刀,却得知魏之寒出去了。
陆烟松了一口气,但她也睡不着了。
与此同时。
一只黄色的和尚鹦鹉,正从窗边的缝隙里飞进来,若无其事地进到笼子里。
99欲言又止:【宿主,你这样……】
初夏:【我又没有啄那个渣男。】
一个小时前。
初夏刚刚来到这个世界,就发现她成了一只鹦鹉,黄金做的鸟笼,快要闪瞎她的眼睛。
初夏:“钱在口袋里烧得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