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几个下人找出医疗箱,暂时给魏之寒止血。
魏之寒的家庭医生就是何谓。
给魏之寒包扎完之后,他轻笑着道:“阿寒,你这样可不行啊。”
魏之寒心里本就不快,闻言咬牙切齿道:“少在这里幸灾乐祸。”
何谓倚着桌子,环着手道:“照我来看,你一开始方法就用错了,你和阿铭都搞错了,这样将人绑到身边的方式,只会加剧她们的厌恶。”
魏之寒看着何谓,“那应该怎么做?”
何谓身子前倾,他意味深长道:“当然是,英雄救美啦。”
……
陆烟看着管家,她讶异道:“你说什么?”
管家道:“先生说他错了,他不该强求,用这样的方式逼迫陆小姐你屈服,陆小姐,你可以回家了。”
陆烟顿在原地,管家原以为她是高兴得不知所措了。
陆烟哈哈大笑几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她眼眶含泪道:“这就是有钱人的游戏吗?为所欲为,将人玩弄于鼓掌之中?”
陆烟攥紧手,眼里的恨意铺天盖地,“我永远、永远不会屈服于这样的游戏。”
陆烟决绝的样子让管家心惊胆战。
陆烟收拾好自己的行李,看向那个笼子,她道:“小鸟我要带走。”
管家正愁不知道怎么处置这只鹦鹉,她道:“好。”
陆烟离开的时候,背着自己的包,肩膀上站着小鸟,两只本该没有自由的小鸟,这会兒宽广的天地正在她们眼前展开。
出了门。
陆烟将小鸟从肩头拿下来,握在手心里,小鸟露出一个脑袋,正萌萌地看着她。
陆烟笑了笑,去花鸟市场买了一个新的笼子,还有鸟能吃的东西。
打开家门,陆烟只觉得恍如隔世。
她将钥匙放到玄关的柜子上,扬声道:“姐,我回来了。”
从卧室出来看见陆烟的陆云有些意外:“烟烟,你今天怎么回来了?”
陆烟:“加了两天班,公司放了半天假。”
陆云没有起疑,“好,辛苦烟烟了,姐给你倒水。”
陆云倒水递给陆烟的时候,注意到柜子上的鸟笼,陆云:“这是?”
陆烟喝了一口水道:“花鸟市场的老板说,这小鸟卖不出去,我就把它带回来了。”
陆云看着小鸟奇怪道:“长得这么好,怎么会卖不出去。”
小鸟:“啾啾啾。”
陆云面上一喜,她看着陆烟道:“我刚刚好像听见它叫我姐姐了。”
陆烟失笑:“姐,你肯定是听错了,不过它是鹦鹉,以后应该能说一些简单的句子。”
陆云将疑问抛之脑后,专心致志,要在今天教会小鸟叫姐姐。
陆烟:“……”
她含笑看着这一幕,不知道这之后到来的会是怎样的狂风暴雨,但她愿意守护好这一刻。
吃过午饭之后,陆烟收到了魏家的公司发给她的离职通知。
她握紧手机,有钱人就是可以这样毫不费力,将她们这样的普通人耍得团团转。
但不管如何,如今脱离了魏家就是好事,她得想办法,将姐姐送去一个安全的地方。
两天之后。
陆烟找到了一份新工作,办入职的那天,万里无云,连风吹到脸上都是舒适的。
晚上下班回家,陆烟在巷子口接到了陆云的电话。
电话里,陆云说她今天眼皮一直跳,想要来接陆烟。
陆烟拒绝了,“姐姐,不用来接我,我马上就到家了。”
陆烟挂断手机,巷子口的路灯闪烁了一下,陆烟警惕地继续往前走。
没走几步,两个人出现在前方,陆烟本能地回头,发现后面也有两个人。
如今已经晚上八点,巷子口本就冷清,却突然冒出来四个人。
陆烟冷静地在手机里拨打了报警电话。
其中一人开口了,“一个人?”
陆烟镇定道:“我爸妈和我姐姐,马上来接我了。”
那人轻嗤道:“你父母双亡,还来接你?变成鬼来接啊,那是挺爱你的。”
陆烟的心一沉,这人知道她的家庭情况,明显是调查过她的,除了魏之寒,还会有谁做出这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