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你果然是梦男
-老实交代吧,想着木哀梨的色情片打了多少次飞机
周新水心底嗡的一声,坐起来和同担对线。
啃口梨:不是梦男[愤怒]
啃口梨:请对事业粉放尊重一点,ok?
啃口梨:听到您将木哀梨的电影称作色情片,我心里一咯噔。那是艺术,是时尚,是历史的回音,是现代的伤痛,请不要用粗俗的色情二字简单概括好吗?
啃口梨:别用你们充满黄色废料的肮脏大脑臆想别人,我和我女是感天动地父女情。
周新水对线到凌晨两点,转头一看私信发现自己被同担投到梦男厕,气血上涌一头扎进床上,再睁眼就是第二天。
昨天把名单交上去,今天开会确定人选。
周新水顶着黑眼圈,捏着一叠资料,在会议室门口徘徊。
谭子濯从张总办公室出来,“欸”了一声,“哥你怎么不进去?”
周新水正要解释里面太闷,待会再进。
谭子濯抢先开口:“哥你跟嫂子那事儿还没解决呢?”
周新水下意识瞎扯:“是啊,你看我这大黑眼圈,一晚上没让我进门。”
谭子濯循循善诱:“那嫂子是有些过分了。不过姑娘家有点脾气也正常,都是家里宠着长大的,没道理跟了你就得受委屈是吧?”
“理是这个理,但把我关在屋外拒绝我一晚上我也难受,我心也是肉做的。”
“哥你看你这态度就不够端正,嫂子愿意把你关在屋外说明心里还有你,不然嫂子怎么不关那个男性朋友?”
周新水点头:“你说得在理。”
“你不高兴嫂子跟那个朋友走得太近,嫂子就跟他断绝了往来,要我说嫂子这是相当把你放在心上,你却犹犹豫豫,怀疑嫂子真心,多叫人心寒呐!”
周新水恍然大悟一般:“是这样吗?那我实在有错,简直该打,回去我一定好好哄着,绝不让他对我失望。”
谭子濯欣慰:“就得这样,把态度端正了,只是表面功夫,心里不服气,那迟早要火葬场。”
“什么火葬场?”
还有他不知道的,浪还是冲少了。
谭子濯露出微妙的笑容:“殡仪馆知道吧?跟那没关系。”
周新水嘴角抽了抽,转头问:“张总还不知道我跟爱人这两天的矛盾吧?”
张总听得青筋直跳,这都说些乱七八糟的,这两分钟简直是他人生中最难熬的十分钟,真想抱着头大喊师傅别念了,听周新水转移目标到他身上,更是警铃大作,一脚踹上谭子濯小腿,把人踹得一趔趄。
“停!回去干活。”张总扭头喊周新水,“进去开会。”
开会没什么不同,张总让开发部和制作部的员工谈谈对各个人选的看法。
名单是周新水交上去的,怎么定他都无所谓,只是有些小失落。
唉,少男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