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新水嗤笑:“我猜这也不是你第一次用这种下作手段破坏他的感情了吧。好伟大的舅舅啊!”
“想多了,哀梨说分手,可比我出手早得多,你以为他是什么深情的人?”
如果从顿新员工上报的时间算起,周新水在木哀梨身边的时间已经远超前人,若非如此,他也不会亲自出面。
“周新水,与其为他义愤填膺,不如早早为自己做打算,毕竟,”权鹭诚心地笑了,“你也快了。”
赤裸的诅咒,周新水心里把权鹭骂了八百个来回,面上仍不肯显露出半点溃败。
“看来权总不仅胆小如鼠,还小肚鸡肠,一个人就足够开一家动物园了。”
“至于我和哀梨,权总就把心放进肚子里吧,我们好着呢,不劳您费心。”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周新水。”
见周新水顿步,权鹭慢悠悠开口:
“你和哀梨的关系,最好是藏好了。毕竟哀梨以前谈的对象,放在娱乐圈也是数一数二的长相,要是传出去他跟你有过一段,大众多半要怀疑他审美降级。”
“你他妈说什么呢?!”
周新水胸口一震,怒不可遏,一瓶可乐径直砸了过去,权鹭险险避开,可乐瓶砸在花台上,瞬间炸开,焦糖色的可乐溅了不少在权鹭皮鞋上。
权鹭嫌弃地看了眼鞋,见周新水脸都气红了,心旷神怡,也无所谓一双鞋干净与否。
“早知道这么一句话就能让你气急败坏,刚才就不费那些口舌了,也是,毕竟没有亲身经历,我怎么能想象一个长相丑陋的人有多在意自己的长相?”
权鹭说这环境不好,周新水不生气,他挣钱了能买房,买大房子,让木哀梨住得开心。
权鹭说木哀梨变心快,周新水不生气,是别人没讨到木哀梨欢心,否则木哀梨那么好一个人,怎么会频频分手。
可权鹭竟然攻击他的长相。
他以为一个有教养、有素质的人,是怎么也不可能拿别人的外貌说事。
偏偏权鹭就这样做了。
而他又正好最在意这点。
没有钱,他能挣,没有房,他能买,没能让木哀梨高兴,他还能努力。
可样貌一事,要他如何是好?
哪怕整容,也得看底子!更何况整得再多,也不是自己的。
那些天生长得好的人,得天独厚,而他即使大把大把的钱砸进去,也比不过人家生来就有的!
他努力健身,把肌肉练得恰到好处,上网却看见一个分享教程的健身博主被网友评论,把脸挡起来就能火了,说再也不相信挡脸男菩萨了。
网友或许只是无心,甚至不是说的他,却永远在他心里烙下一枚经年累月无法愈合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