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管再套上外裤,然后就蹲下去给木哀梨穿袜子,刚把新袜子上的线拆了,又听木哀梨问:“这是什么……”
木哀梨竟然烧得连袜子都不认识了,周新水解释,“袜子,新的,刚拆。”
“土。”
“不土,纯棉的,好穿。”
说话这会儿功夫,周新水已经给他穿好袜子。
他把木哀梨抱到门口换鞋柜上坐着,又给木哀梨换了鞋。
他对自己的杰作很满意,但木哀梨盯着自己的尖头切尔西靴和白色纯棉波浪边长袜,深吸一口气,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他赶忙把人接住,怕木哀梨一头栽在地上。
看来是烧得太严重,已经扛不住了,周新水抱起人就跑。
路过前台,有人喊住他,周新水一个紧急刹车,等着前台说话。他以为前台有什么事,结果前台问:“你在这儿过夜了?”
没等他回答,另一个看着他上去的前台便撞了撞对方的胳膊,“没,早上才来的。”
“我还以为木先生留他过夜了……没见过呢。”
以后没营养的话少说。
周新水闷头往车库去。
他把人载到之前木哀梨带他去的那家医院,刚要挂急诊,就有护士走过来,看看木哀梨的脸,“发烧?”
“对。”
“跟我来。”
护士把他们带到病房,他什么也没说,就有护士进进出出,给木哀梨检查了情况,打上吊水。
“吹风了还是洗冷水澡了,烧得这么急。”医生写着病历本。
医生不提他还没想起来,现在想想,昨晚上没关的窗户恐怕才是这一场发烧的罪魁祸首。
他想着给木哀梨透透气,打开窗户,后来车内的气息太明显,他也没好意思关。他皮糙肉厚,吹吹风问题不大,木哀梨身体那么差,穿得又少,那啥的时候说不定还脱了衣服,这一吹风,果不其然感冒了。
“是我没注意。”
“他新男友?”
余光里,木哀梨仍熟睡着,周新水张了张口,却还是没有说话,医生从病历本里抬起头来看他,他才叹气说:“不是。”
医生挑眉,没说什么,走了。
周新水悄然坐在病床边上,病房有椅子,但这里离木哀梨最近。
木哀梨分手的消息似乎刚刚才传出来,实际上也不过两个月,离以往的半年一茬还差着好几个月,按理说不该这么快进入新关系。
但木哀梨和奥凯西站在酒店门口的场景又是他亲眼所见。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前台透露出来,木哀梨从来不让男人在他房间过夜,勉强算有点安全意识。
不过,再怎么样,也还是……
周新水打开微博,把复制的文案改了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