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看着情敌也是同好的份上,周新水对这个挨了巴掌的同担没多少敌意,但他竟然脱粉回踩木哀梨,周新水干脆也不找借口,放下手缓缓站起身。
他个子高,站起来比翟开诚还有气势。
“木哀梨长那么漂亮,跟你谈无异于扶贫,多少人做梦都想,你知足吧。”
翟开诚脸一白:“你骗我?”
周新水礼貌一笑,“木哀梨什么知名度,狗都认识。”
翟开诚胸膛剧烈起伏,甚至发出嗬嗬的声响,他指着周新水,半晌突然委屈地一哽咽:“我当然知道啊,不然我跟他谈什么!”
被个破卖保险的戏耍,翟开诚面子抹不开,扭头倨傲道:“你那保险,我买一份。”
“哦,不卖。”
“?”翟开诚霎时回头,似乎不敢相信一个为了生活奔波的销售居然这么硬气,盯着他怀中的蓝色文件夹两秒,突然明白过来,又被骗了。
他脸上乍青乍白,好不精彩,咬牙切齿:“你是木哀梨私生?”
周新水:“少污蔑我。”
翟开诚:“你是不是从别人那里打听到木哀梨行程的?”
“是,但是吧……”
“是不是冲着木哀梨来的?”
“也是……”
“最好能跟他说上两句话?”
“那个……”
翟开诚露出一副你果然是私生我了如指掌的神情。
周新水:“……”
“木先生找您。”
有人推门而入,挂着工牌,是杂志社的工作人员。
翟开诚面色大改,登时掩不住的喜悦,被木哀梨断崖式分手和被私生戏耍的怨气瞬间消散。
他相当注重仪容,理理帽子,又拍了拍另一边脸让两边看起来一样红润,最后昂首挺胸对周新水说:“你也看到了,他对我余情未了,知道回去该怎么说了吧。”
他公鸡似的迈开步子走到工作人员身边,“走吧。”
工作人员视线却落在周新水身上:“这位先生。”
好会穿,又秒了,下家洗洗睡吧。
拉灯的房间昏暗朦胧,一束暖光从斜上方打下来。
身材健硕的男人精赤着上半身,健康的小麦色肌肤洇出蓬勃的荷尔蒙,手臂肌肉硕壮,胸肌更是饱满,黑色皮质身体链从肩膀下来勒住胸膛。
他面庞隐没在黑暗里,上半身笼罩着灯光下的羸弱青年。
青年身着一件白色西服,大v领露出胸膛肌肤白若梨花,五官精致,身躯单薄,在身后人衬托下,似乎一手就能控住。
他侧头,高挺的鼻梁与男人的喉结若即若离,在巨大体型差衬托下,掌控欲和隐隐的对峙感几乎溢出屏幕。
“很好,我们换个姿势,木先生转身过去,把后背露出来。”
“对的,可以,这衣服设计简直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