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木木的男的还有不是gay的可能?死绝了吧
-啃哥你对象这么多姻缘线有点过于风流了吧,你把握不住,这样,你推给我
-依旧符合人设这一集
刚发出去的博文,没几秒就有好几条评论,木哀梨还没看完,周新水便把他手机夺走,又黏黏糊糊贴上来。
最后抱他去清洗时,他浑身都舒畅绵软地挂在周新水身上,液体顺着周新水腹肌向下流,最后混在一起,不分彼此。
离开卧室前木哀梨顺了盒烟和打火机,等周新水双手在他身上游走,擦拭清洗,嚓的一声,打火机燎起火苗,抵在烟下,冷白的烟丝迅速迂回地绕在空气里。
他闭上眼,将烟放在唇中,刚吸了一口,忽然烟支一颤。
睁眼就看见周新水俯身来含住静静燃烧的烟尾,硬生生从他口中夺走细烟。
舌尖一抵,烟就掉落在地,眼神固执幽深,与右脸略显狰狞的伤疤交映,仿佛颁奖台上不服气的亚军盘算着某种阴谋,“没爽够就继续。”
【作者有话说】
剥夺事后烟自由??
(受视角)
我愿意,我甘之如饴。
木宅内沟壑万千。
蜿蜒细流绕过屋宅,穿过假山石,划开石砖,向四面八方散去,像一只蜘蛛辛勤编织的地上网,最后一起汇入玉河。
木哀梨三岁时,以为所有小溪流都是不相干的,保姆把他从一条水流前抱走,告诉他小孩不能靠近,他就慢慢挪到另一条水流前蹲下,将手指插进水里,试水有多深,不知道是不是手指太短的缘故,他怎么也触不到底,最后整个人栽进水沟,被保姆慌里慌张抓着脚拎起来。
四岁时,他被允许自由活动的范围得到了扩张,因此发现有两条小水流在巨大的山石后面悄悄变成一条,他问保姆,是不是有一条嫌累不想自己跑了。
五岁时,他一个人跑出木宅,去寻找幼儿园小朋友们所说的河流。小朋友们说山下面有一条很宽很清的河,从山顶流下来,变成很多条。
他怀疑家里的小水流就是那条大河的蝌蚪,于是怀着某种信念偷跑出门,为它们寻找妈妈,他顺着木宅的水流,走了很久,很累,很饿,才看到那条河,他蹲下来,想试一试它是不是一样的深,如果一样,那就是它了。然后就被赶来的司机大叔拎着衣领带走了。
保姆阿姨大叫着,木宅蒙着一层他看不懂的黑色,久不见面的父亲也赶了回来。
第二天,叔叔阿姨们就不见了,父亲问他为什么去河边,他实话实说,父亲便带着他又去了一趟。他们坐着车,试了河流的深度,但他并没有觉得高兴。
他不是顺着水流而来,不能确认那就是木宅内水流的妈妈。
那他的妈妈呢?
照片里的人留着一头长发,穿着素净的白衬衫,面庞仿佛一朵艳丽的花。
而自己的头发只有短短一截,脸圆圆的,身体小小的。
有什么能证明这是他的妈妈?
保姆说,夫人死于心脏病,他身体里也有这样的病症,这是他们血脉以外唯一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