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见他这个样子,笑着劝他:“这杯没什么酒精的,和饮料差不多。”
于是他鼓起勇气喝了一杯。
可谁也没料到,时颐是个一杯倒的。
虽然说“倒”有些夸张,但也不是很清醒就是了。
“你这是喝了多少?”
白溪瞄了眼桌子,不是就一个酒杯吗?
“一杯哦~”
时颐晃晃脑袋,嘿嘿笑了两声,伸手比了个二。
“你真是醉得不轻。”
白溪拿他没办法了,今天他要是敢扶着这个醉鬼上自己车,明天热搜估计能冲到第一,那两家经纪人都得疯。
“我没醉!”时颐贴着沙发,眼睛亮亮的,“有人来接我的!”
他又特别认真的补充:“我才不是没人要的小孩了。”
“什么?”
后一句说的太模糊,白溪没有听清,“有人来接你就行,那我在这陪你等会儿。”
沈书彦到包厢的时候,一推门就看见时颐软在沙发上,一旁有点眼熟的男人似乎怕他着凉,拿了个毯子准备帮他盖上。
杀青宴沈书彦一早就知道,时颐甚至给他发了地址,问他要不要一起来,但是他临时有事,只让时颐结束后给他发个信息。
没想到一直到半夜,还真收到几条意味不明的信息。
[一只阿飘]:jiu……云
[一只阿飘]::????(??????)????:gsjdj
[一只阿飘]:,。jegde4
沈书彦再发信息过去,连回复也没了。
这一看就是喝醉了,信息说不定都是误触了发出来的。
“你是那个,沈老师?”
白溪看向进来的高大男人。
之前休息时,他听工作人员打趣过时颐和什么“沈老师”,虽然没碰过面,但一见到沈书彦,白溪就觉得他是。
沈书彦嗯了一声,弯腰将人从沙发捞进怀里。
他的动作自然到白溪都没意识到有什么问题。
“颐宝?”
被抱起来的小阿飘哼哼唧唧地眯眼:“沈哥?你……怎么来了?”
声音黏黏糊糊,还带着尾音。
沈书彦心口微紧:“不是你给我发了消息?”
说话间,他已经将人打横抱起,一手环过肩胛骨,一手稳稳揽着膝弯。
时颐只感觉天旋地转,原本不清晰的脑袋更晕乎乎了。
“是吗?可能按错了吧?……你别转圈圈了,我头晕!”
两个人旁若无人的交流,落在白溪眼里,简直和打情骂俏没什么区别。
“那个……,那我就先走了?”
似乎是想起什么,白溪将自己头上的帽子取下,轻轻改在已经闭眼的时颐脸上,“给他遮一下,被狗仔拍到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