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博物馆?
那岂不是和沈书彦是同事?
时颐一边心不在焉地跟着众人一起鼓掌,一边想着。
丝毫没有注意到一个男人走上台来,身上披着浅灰色的工服,声音温和:
“大家好,我叫沈书彦,来自省博物馆,今天会和大家一起来体验如何修复文物。”
!!!
谁?!
时颐猛地回神,下意识抬头看向台上,正好和沈书彦对视上。
或许是沈书彦的眼神太过明显,时颐下意识移开目光,假装不认识。
哼!
自从上周之后,他再也没主动给沈书彦发过信息!一条也没有。
结果沈书彦竟然还是没主动给自己发信息。
时颐的不开心又往上涌了几分。
如果说一开始只是试探,那现在时颐是真的有些不高兴了。
不理就不理,绝交!
出差都不告诉他!绝交!
时颐将目光落到面前生锈的铁剑上,尝试跟着沈书彦的介绍,开始拿刷子慢慢刷掉铁剑上的灰土。
可能是心思不在手上,一时不查,刷子一滑。
“嘶——”
指尖被锋利的刀口划开,刺痛立刻蔓延。
时颐只来得及捂住,一只温热的手立刻握上了他的。
沈书彦焦急的声音在耳边想起:“怎么了?没事吧?我们去医院。”
时颐恍然,这样的语气他已经很久没听到过了。
沈书彦靠得近,他可以清楚的看见那双眼里的担心,这是做不来假的。
这反而让他更加委屈。
见人愣着不回话,沈书彦皱着眉,想拿来时颐的手查看伤口。
不行!
他甩开沈书彦的手:“我不要你管。”
声音不大,但是附近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话音一落,面前的人明显僵住。
坦白
察觉到自己话说得过分,时颐下意识抿唇,想开口解释。
可一想到这人好两天没理自己了,最终只是哼了一声。
哼的声音不大不小,像只炸毛的猫,炸得虚张声势。
节目组的工作人员见状也被吓了一跳,跟着围了上来。
“时老师,没事吧,要不要我们先去医院?这个剑看着比较危险。”
时颐被划得其实不重,况且他一只阿飘,被划伤也就痛一下,连血都不会流,哪里需要去医院。
但问题是——
如果现在把手松开,让沈书彦和工作人员看,估计连个口子都看不见——早就灵魂自动补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