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差点?”
提起这个,时颐感觉自己很聪明:“我和他说我有身份证,就是忘了自己有,他就没有问了。”
这怕不是已经穿帮了,沈书彦都懒得问吧。
许端不想打击时颐:“你确实是有身份证的,我当时不是给了你个文件袋说很重要,让你好好放好吗?”
“啊!是那个啊?”时颐心虚地吐舌头,“我把它压在枕头底下了,你说很重要,我就没敢打开看。”
许端:“……”
他是不是的庆幸自己提前打了个复印件给经纪人,才让这个傻鬼这么久没穿帮。
不过补办一个身份证也没什么不好的。
“老岳和卷卷一直住在山里,所以也一直没有身份证,如果他们乐意,补办就补办吧。”
时颐当然没有异议:“那我去问问卷卷和爷爷。”
“对了,许哥,回京都后我有事想问一下你。”
沈书彦坦白了自己的秘密,他也要真诚一点!
时颐昨天因为“手指划伤了”,后面节目没录上,第二天当然还是跟着大家伙一起继续接下来的录制。
他刚一到,白溪就神神秘秘地凑上前:“你手怎么样了?”
“没事了。”
时颐摇头,把包裹地严严实实的手指怼到人跟前证明。
不过白溪的重点明显不在这上面他眯起眼睛:“你和沈老师吵架啦?”
时颐莫名:“没有,你从哪听说的。”
白溪一副我都懂得样子,眯眼看着人笑:“看出来的,小情侣床头吵架床尾和,挺好挺好。”
这都什么和什么呀!
时颐连忙否认:“我和他是好朋友!你不要污蔑人的清白啊!”
许是没想到时颐反应这么大,白溪也被吓了一跳:“不是就不是嘛,干嘛这么大声。”
节目还没开始录,本就是闲聊,两个人声音不算小,连刚到的沈书彦也看了过来。
“在聊什么?”沈书彦看向时颐。
白溪立刻疯狂给时颐打颜色,示意时颐别乱说。
时颐很明显没看懂这人眼睛转来转去在干嘛,皱着鼻子:“他说你是我夫人,男的怎么做夫人。”
白溪大惊:“我可没怎么说啊!你别瞎说?”
“你明明就是这个意思,”时颐解释,“情侣不就是已经定亲了的意思,那不就是在说,他是我夫人。”
这是之前他看电视剧的时候,许端和他解释的,怎么可能会有错。
从没听过这种解释,白溪简直目瞪口呆:“你这什么逻辑?古风小生吗?”
“而且这都什么年代了?男的怎么不能做夫人?”
这下轮到时颐惊讶了:“男的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