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彦坐在驾驶位上,淡淡挑眉:“你们俩在外面混战呢?不怕被拍上网?”
时颐立刻坐得端端正正,一本正经:“我们在进行年轻人的友谊交流。”
沈书彦忍笑:“交流得还挺激烈。”
林卷和方牧约好了,岳爷爷说自己要去找许端,即便都顺路,送完一圈下来也不早了。
沈女士中途打电话让沈书彦带着吊坠来一趟京都博物馆。
时颐想起来上次和沈女士的见面,一点没迟疑,乖乖将吊坠双手奉上:“那你快去吧,我回去等你~”
说完一溜烟跑上楼,生怕晚一步被留下。
博物馆办公室
“妈,到底什么事?”
沈书彦把吊坠递给一脸严肃的沈女士。
“昭王墓又有了新发现。”沈女士接过吊坠。
这玉的水头好,对着光绿得透亮,刻着的日晷也清晰可见。
“什么?”
“昭王应该还有个幼年夭折的儿子。”沈女士叹了一口气,“我们找到的资料里面也有一个吊坠。”
话尽于此,沈书彦立马就明白了母亲的潜台词,他指尖一抖,不敢相信:“和我这块一样?”
“对,”沈女士把吊坠还给沈书彦,“可能是我们多心了吧,哪有这么巧的事。”
话是这么说,可如果没有大把握,她怎么会和沈书彦透露。
“这个不是你们当年在寺庙求的吗?怎么会……”
沈书彦心里一阵惊涛骇浪,如果是寺庙里求的,那时颐说是他的,还可能是什么机缘巧合之下的意外。
可如果这个吊坠真的是昭王世子的物品,那怎么会是时颐的?
他又想起时颐在c市,提及昭王的奇怪态度来。
可……
沈书彦无法想象,时颐会是千年前的人吗?
这太惊骇世俗了。
不过……自己都能看见别人头顶的死亡倒计时了,好像再有什么奇怪的事情也是正常。
“是庙里的方丈给我们的,说是和你有缘。”
毕竟是自己的孩子,沈女士终究是放心不下,忍不住多嘴:“你别想太多,我和你爸还在争取,至少现在还能在你这。”
有缘吗?
他确实和时颐挺有缘分的。
沈书彦苦笑:“好,你别担心我了妈。”
两人相对着沉默,沈女士抬手拍了拍沈书彦的肩膀,率先离开了。
那头的时颐一回沈书彦家,就像是回到了自己家。
最近一段时间的心理压力太大,搞得他一只小鬼都有点头秃。
好久没放松过了。
时颐干脆变回阿飘体,整个人躺在空中。
果然还是阿飘体自在啊。
他感慨道,在空中伸了一个懒腰,要是什么时候阿飘体也能吃到美味小蛋糕就更好了。
时颐眯着眼,让自己随着穿堂而过的微风在空中缓缓飘荡。
风太过舒适,导致时颐根本没听见门口传来的开锁声。
沈书彦迟疑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时,吓得他直接一个激灵,差点撞上了头顶的吊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