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沈书彦走到他身侧,“只不过是想提醒你,再捂下去,你的糖可就要化了。”
!!!
时颐连忙把油纸掏出来。
还好还好,没化。
他喜滋滋地拿了一颗放进嘴里,立马被甜得眯上了眼。
好吃!
他瞄了一眼一旁立着的沈书彦,又低头看了一眼手里剩余的糖。
皱着鼻子纠结了好一会儿,他还是捏了一块,递给沈书彦:“呐,我可不是小气鬼。”
心里估计都要心疼死了,还把糖分给自己,昭王果然把孩子教的很好。
沈书彦假装没有看见某双纠结的眼神,直接将糖扔进了嘴里。
太甜了。
他差点没维持住表情。
不过别人给的就是比自己买的好吃。
“那就谢谢颐宝啦。”
小段子之第一次
时颐和沈书彦的第一次有些手忙脚乱,两个人都对此一窍不通,只好摸着石头过河,慢慢尝试。
沈书彦自觉自己很温柔,技术什么的还可以继续学习,总之,一百分至少是及格的程度。
但时颐明显不这么觉得。
一觉起来哪哪都不舒服,而且本来以为自己是娶了个夫人,一直辛辛苦苦攒聘礼,最后自己才是那个夫人,聘礼变嫁妆,还搭上的自己的屁股。
痛定思痛,时颐在被窝里做了一个重大决定。
于是,沈书彦睁眼时就发现,怀里的对象没了。
他下意识去拿床边的挂坠,果然,空中飘着一只半透明的阿飘。
沈书彦:oo?
“颐宝?你在干嘛?”
变回阿飘,时颐身上的不适都消失了,他心情颇好的在空中转了个圈:“沈哥,这样就不痛了。”
沈书彦沉默,表情微妙:“什么?”
时颂仗着自己飘在空中,胆子很大:“你弄的我好难受,要不我们先不要那个什么了吧。”
沈书彦:……
他技术差成这样?
“很难受吗?你下来,我帮你揉揉,轻点不会痛的。”
“不要,你技术好差。”
时颐可没忘记,昨天开始前,沈书彦也说会轻点,也说不会痛。
结果呢?虽然确实很温柔,也确实不痛,甚至…有那么点小爽。
可是早上起来哪哪都酸,他想下去喝口水都脚下打飘,差点没站稳摔个狗啃泥。
没有哪个男人能接受被一而再再而三的质疑技术,沈书彦也不例外。
不过他没再说什么,而是直接下床洗漱,开始准备午餐。
至于为什么是午餐不是早餐呢?
当然是因为两人前一天折腾的太晚,一觉醒来已经是中午了。
一整个白天,沈书彦都很正常,看不出半点不高兴。时颐观察半天,觉得沈哥应该是真的没生气,于是到了晚上,安心变回去准备睡觉。
结果还是被可恶的被子怪兽吞掉了。
迷迷糊糊被人捞进怀里的时候,时颐努力想要变回阿飘逃过一劫,没想到沈书彦竟然带着挂坠,这下怎么也逃不掉了。
挂坠偶尔碰到时颐的后背,他就会被冰的不自觉颤抖一下,只好努力挺直,让自己远离它。
这倒好,某个混蛋占便宜更方便了。
时颐咬着被角,眼睛通红。
呜,沈书彦,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