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弓了一下,那对硕大的奶子更紧地压在了分析员的手臂上,乳肉被挤压得变了形。
“老师轻一点……好用力……屁股要被捏坏了……???”
她嘴上说着轻一点,可她的手却没有从他的裤子里抽出去。
相反,那只温热的小手揉弄他睾丸的动作变得更加卖力了,指腹在囊袋上打着圈,时而轻轻拉扯,时而缓缓搓弄,像在用这种方式回应他粗暴的挑逗。
任何人都装不下去了。
所有人都知道此时另外两人有多么兴奋。
分析员知道苔丝的奶子正压在他的手臂上,知道她的手正在揉他的蛋,知道她的屁股正在他的掌心里被揉成面团。
他知道里芙的腿正贴着他的大腿,知道她的手正在撸他的鸡巴,知道她的屁股正在他的另一只手里被捏得红。
里芙知道苔丝在做什么,苔丝也知道里芙在做什么。
她们甚至能通过分析员身体的反应来判断对方的动作——每当里芙的手指擦过龟头的时候,分析员揉捏苔丝屁股的手就会不自觉地加重力道;每当苔丝的手指拨弄过睾丸的时候,分析员揉捏里芙屁股的手也会跟着紧上一分。
她们在通过分析员的身体进行一场无声的对话。
可谁也不率先开口。
谁也不打破这个局面。
就这么一直耗着,一直对峙着。
三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粗重而急促,在黑暗的房间里汇成一股暧昧到极致的洪流。
分析员的肉棒在两双小手的夹击之下已经硬到了极限,青筋暴突,龟头肿胀,前列腺液不停地从顶端渗出来,把整个裤裆都弄得湿漉漉的。
直到——
分析员的喘息越来越粗重。
那种射精的征兆越来越明显了。
他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挺动,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弓弦,脚趾蜷缩起来,呼吸从粗重变成了断断续续的闷哼。
他的肉棒在两双小手里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比上一次更加剧烈,像一头即将冲破牢笼的猛兽。
两女感觉到了。
她们对视了一眼。
在黑暗中,在分析员看不见的角度,里芙金色的眼睛和苔丝亮晶晶的大眼睛短暂地交汇了一瞬。
那一眼里没有敌意,没有竞争,只有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该收网了。
里芙先动了。
她一把搂住了分析员的脖子,整个人从侧面压上来,将他的上半身牢牢地固定在床上。
她的手臂像两条铁箍一样环着他的脖颈,那对丰满的乳房隔着丝质睡衣紧紧地贴在他的胸口上,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得完全变形。
然后她吻了下来。
那是一个强吻——不由分说的、不容抗拒的、带着侵略性的吻。
她的嘴唇狠狠地碾压上他的唇瓣,舌尖立刻撬开他的齿关长驱直入,在他口腔里肆意地纠缠。
那不是温柔的亲昵,而是带着占有欲的掠夺,像一头母狮子在猎物身上留下自己的气味。
她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钻进分析员的嘴里四处扫荡,时而舔过他的上颚,时而卷住他的舌头用力吮吸,时而退出去一点再更猛烈地攻回来。
她的唾液和他的混在一起,在两人唇齿间拉出淫靡的银丝,甜腥而炽热。
痴缠浓情的亲吻。
不让他反抗的压制。
分析员被她吻得几乎喘不上气,只能出含混的呜咽,那声音从两人交叠的唇齿间溢出来,闷闷的,像被堵住了嘴的困兽。
而就在里芙强吻的同时——
苔丝也动了。
她的手从分析员的裤子里抽出来,转而抓住了他睡裤的腰带一把拉了下去。
整条裤子被她褪到了膝盖的位置,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猛地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跳动,龟头上沾满了前列腺液,在黑暗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苔丝的小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巨物,开始快地撸动。
她的度比之前快了十倍不止,手掌紧紧地裹着柱身上下飞舞,每一下都从根部撸到顶端、再从顶端撸回根部,把那层薄薄的包皮推上来又拉下去。
她的拇指时不时地擦过龟头的冠状沟,在敏感的系带处打着圈,把积攒的前列腺液当作润滑涂抹得到处都是。
“唔嗯……老师……快射吧……射给我……????”
苔丝一边撸一边低声呢喃,那声音甜得腻,像在催促一颗熟透的果实赶快落下。
分析员的感觉已经到了极限。
里芙的舌头还在他嘴里肆虐,苔丝的手还在他肉棒上飞奔,左边的奶子和右边的奶子同时压在他的身上,两种截然不同的香味把他整个人的意识都淹没——
他怒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