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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相反日比赛,茵茵是评委。
演得不够像的那一个,茵茵警告会付出很大代价。
为了今天早上不在迪士尼门口排长队,他们特地住了酒店。
馀谓下意识拉着女孩往前走,任有道却忽然牵起女孩另一只手,小声说,
“快走快走。。。不然待会要排很久。。。”
好家夥,学得这麽像。
馀谓腹诽一声,内心痛苦挣扎了一会儿之後,胜负欲终于还是燃了起来。
他松开女孩的手,故意慢悠悠在後面挪。
“走那麽快干嘛。。。早餐都没消化好。”
可能是自己也觉得语气尴尬,馀谓忽然上去搂住任有道的脖子,内心再次痛苦挣扎之後,整个人像只猴子一样往他身上爬。
任有道没来得及躲,喉咙里窜出不符合人设的笑声。
胸膛紧贴脊背的那一瞬间,馀谓才意识到,几年之前也是在同一个地方,他和陈逸也有那麽相似的一刻。
那天晚上他们没赶上城堡的烟花。
大家都聚在城堡前欢呼的时候,他们手拉着手奔跑,在黑暗的迪士尼小路上逆行。
陈逸和他很像,与其挤在人群最後,不如在没人注意的角落看另一种角度的烟火。
跑到气喘吁吁,他记得那个夏天的汗水,也记得陈逸冷不丁从背後贴上来,胸膛紧紧贴着他的背。
“以後我们再来!我一定要和你在城堡正面看烟花!”
陈逸笑得毫无防备,馀谓知道那个时候他的承诺是真的。
不就是再来一次迪士尼,多容易,以至于他们两个人都从未想过会打破。
可是他们太年轻了,不明白这辈子有些事情和某个人只能做一次。
任有道转过来推开他,却几乎没有用力,光顾着口是心非,
“啧,烦死了。”
他擡眼,撞上任有道还在笑的眼睛。
那眼神代替手去抓他的衣袖,把他往怀里拉。
鬼使神差,馀谓的脚也使不上力,顺势就到了他怀里。洗衣液的香气若隐若现,馀谓擡起胳膊,把任有道和他的香气全部搂到手心。
像是为了证明,有些瞬间也可以出现第二次。
“我走不动啊,你抱我吧。”
馀谓说完这句话就後悔了。
“走你!”
任有道也不管什麽人设了,撂下一句擡起人就转身。
“你还真。。。”馀谓下意识反对,看到女孩笑眯眯的眼睛才想起来今天他可以成为任有道。
不管不顾,任性妄为。
而任有道作为馀谓,必须要吃掉他给他布置的所有苦头。
馀谓的腿挣扎两下,成功从任有道身上脱离。不管怎麽说被一个大男人正面抱着还是太奇怪了。。。
任有道不明所以看着他,两只手悬在空中,
“咋?哥们练过的,信不过我?”
“不像不像!扣分!”茵茵居然从小包里拿出小本子和笔,有模有样记着。
两个大人马上就慌了,推拉一阵以後馀谓再次跳到任有道背上。
任有道稳稳接住他,往前走得很快。
不是背不动,是怕女孩抓住他脸上藏都藏不住的笑容。
“可以啊,你还挺重嘛。。。”
“别他妈笑了,你像个山贼。”
简短的对话在女孩笑嘻嘻追上来之後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