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乳头上也被穿上了和舌尖一样的环,女仆服的腰部被拉的很窄,应该是起到了束腰的作用。
黑白相间的裙子同样短的离谱,让女山贼的下体一览无遗的呈现在主仆二人面前。
当然,她那本应该最隐蔽的地方此刻什么也没穿,可以用一览无遗来形容。
“怎么,你也想变成她那样吗?”
注意到安娜的眼神,阿维娜一边探出一只小脚,踩在阿莎身上,一边随意地问道。
“不是,我……”
小女仆顿时被吓了一跳,可随后看到阿维娜眼里的笑意后,知道小姐又在调笑自己,顿时眼泪汪汪地鼓了鼓脸颊。
阿维娜一边踩着阿莎光滑的脊背,一边从旁边的桌上取下一只银制的十字架,朝着阿莎的肩膀,狠狠刺下!
“呜呜呜呜!”
阿莎顿时瞪圆了媚眼,呜呜地娇叫起来。而她的瞳孔之中,紫色的光芒绽放开来,丰满蜜臀的上方,一根黑色的细长尾巴赫然出现。
她的头上,也顶出了两根有些短小的犄角。
“我就说哥哥的城堡里怎么有魔族的气息。”阿维娜丢下十字架,轻笑一声,弯下腰捏起阿莎的下巴,“原来这里藏了个半魅魔。”
“现在,告诉我……你是谁?为什么会被我哥哥俘获?还有……你和他做了几次?”
看着阿维娜那和煦的笑容,阿莎顿时全身一抖,打了个冷战。
……
城堡的院落里,周围到处都是堆积的建筑材料和工人,忙碌的修建声不绝于耳。
近千名被征召的农夫和新招募的青壮流民在十数位工匠和匠师的指挥下叮叮铛铛地忙碌着,各式各样的建筑器械和运输工具林立其间,骡马耕牛都被征调到这里运输筑城材料。
而在工地的边缘,农妇们架起了七八口深桶锅,燃烧的薪柴将铁锅中清澈的河水沸腾,工地上空腾着团团白色雾气,阵阵麦香和肉香弥漫。
这里是安盖特堡的建设工地。
在院落的一处空地上,老管家库珀将手中的设计图递到亚历山大的手中
“老爷,内堡住的还舒服吗?”
“很不错。”亚历山大点点头,“我没想到你还是个建筑师。”
老库珀平静地笑了笑,没说什么。但亚历山大很清楚这个笑容下隐藏着的,是什么样的辛酸。
五十年前,修士的私生子,库珀·阿尔弗德出生在卡斯蒂利亚南方的阿尔费罗修道院。
这个白苍苍的老人,是个修士的私生子。
幼年的库珀在修道院长大,接受了系统的神学教育。
十三岁那年,修士病逝,尚未成年的库珀被赶出了修道院自立谋生。
此后的九年里,库珀当过乞丐、做过小偷,在酒馆中做过管饭不管钱的酒保,在码头当过扛包的力工,也在商行当过伙计。
二十二岁那年,库珀的人生有了转折。
一队哥布林洗劫了他所在的城镇,他被卖为奴隶,被辗转卖到了佛罗伦萨,在那里遇到了一个修缮教堂的老工匠。
老工匠现了库珀这个能读会写的人才,便收他为徒,教授他建筑技艺。
凭借聪慧的天资,仅仅做了三年学徒,库珀便成为了一名出色的建筑工匠,并在不久后迎娶了老工匠师的女儿。
此后的十年间库珀给商人建造过城镇石屋、给骑士老爷设计过庄园城堡、参与建造过教堂修道院……那个三十六岁那年,他已经成了佛罗伦萨小有名气的一个建筑工匠,在佛罗伦萨的工匠协会挂名登记。
看起来,库珀的人生将会一帆风顺。可就在第二年,他与几名建筑工匠共同设计的布萨拉修道院生了垮塌。
主设计师畏罪自杀,曾经参与过设计修道院的所有设计师都被牵连,被教会判定为有罪,罚没所有财产,并被取缔了建筑匠师的资格并终生禁止从事建筑行业。
那一年,他三十七岁,从事业有成到一无所有,不过短短一瞬。
妻子带着女儿改嫁,曾经的朋友也全部离他而去,绝望,困顿,颓废的他第一次想到了回家。
于是他用最后的积蓄买了一张船票,乘坐一艘货船返回了伊比利亚半岛,一路颠沛流离之后,被前任安盖特男爵收留,成了他的管家。
而后,男爵家系绝嗣,领地被安苏雷斯家族收回,他则代为管理这片土地,直到一伙山贼的到来。
“老爷,按照您的要求,安盖特城堡的外墙作为新城的内堡进行修缮。里面设置军营一座、武库一座、仓库三间,还要有马厩、牲口棚、铁匠铺、医坊,至少能容纳八十到一百名士兵和四十到五十户领民。”
“中间原先的内堡作为您的宅邸,总共设置了房舍三十间,大小殿堂三间,另有小教堂一座,仆人房间、马厩、库房等配套十余间。”
亚历山大点点头“内堡什么时候能修好?”
“两个月之内我就能完成……如果运气好的话,还能再缩短些。”
“这么快?我还以为需要很久。”
“本来是会很久的,但是现在有了您明的水泥和新式砌墙法,度可以大大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