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五人气质凡脱俗,尤其是那三名女子,简直不似凡间之人。
少年从未见过如此绝色,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手指不自觉地捏住了粗布衣角。
“云游散修,途经宝地,欲借宿数日歇脚。”男子笑道,态度温和,“在下柳清。”他侧身引见同伴。
南蛮汉子只是抱臂而立,身形魁伟如山,赤裸的上身肌肉块块分明,在阳光下泛着古铜光泽。“拓跋雄。”他声音低沉,如闷雷滚动。
“白凝霜。”清冷女子淡淡开口。
她站在晨光中,月白长裙被山风轻轻拂动,阳光为她精致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边,银灰色眼眸在光影中不断流转着,锐利的眼神仿佛一柄长剑,冰冷入骨,寒气四溢。
她只是静静立着,便如一幅雪山神女图,美得惊心动魄,也冷得让人不敢多看。
老槐树下的村民们早已看呆了眼。
几个年轻后生张大了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凤清微和苏婉,手中的茶碗倾倒了都浑然不觉。
年长的老人则慌忙躬身行礼——这可是传说中的修仙者啊!
栖霞村几十年都未必能见到一位,今日竟一下子来了五位!
“妾身苏婉。”温柔少妇微微欠身。
她这一动,藕荷色罗裙便如水波荡漾。
她抬眸浅笑,眼波温柔得能融化坚冰,朱唇轻启时气息如兰“叨扰小友,还望小友海涵~”
叶徒思耳根热,心跳如擂。
他连忙摆手,声音都有些结巴“不、不叨扰!一点都不叨扰!仙子姐姐言重了……”话一出口又觉不妥,脸更是红到了脖子根。
他偷偷抬眼看去,只见苏婉笑意盈盈地看着他,那温柔的目光让他更是心慌意乱。
“你好!我叫凤清微!”绯衣少女几步跃到叶徒思面前,歪头一笑。
她身量已与叶徒思齐平,最摄人心魄的是那双凤眸,眼尾微微上挑,暗金色瞳仁在阳光下流转着璀璨光华。
她笑时唇角勾起,带着几分傲气,通身散着雏凤初鸣般的凛然贵气。
叶徒思何曾见过这等人物,尤其这三位女子,各具风姿,或冷艳孤高,或温柔丰腴,或灵动明媚,皆非尘世凡俗所能比拟。
他只觉得站在她们面前,自己这身粗布衣裳都显得格外寒酸,手脚都不知该往哪儿放,只能强作镇定地躬身道“小子叶徒思,见过各位仙长。”
柳清温和一笑“叶小友不必多礼。我观你根骨清奇,可是修行过?”
叶徒思连忙摇头“仙长夸言了,我只是个普通采药人,哪里懂得修行之道。”他心里却暗暗惊讶,这位柳先生一眼就能看出自己根骨?
莫非真是神仙中人?
这时村长闻讯赶来,一见五人气质,连忙上前深深一揖“各位仙长大驾光临,小村蓬荜生辉!快请,快请!”老人激动得胡须都在颤抖。
修仙者啊!
那可是能腾云驾雾、呼风唤雨的存在!
若能得他们些许指点,或是赐下些仙丹灵药,可是整个村子的造化!
村东头那处久无人居的宽敞宅院,被村民们迅打扫出来,成了五人的临时居所。很快,他们便以各自的方式,悄然融入栖霞村的点滴生活。
柳清成了叶家药馆的常客,他医术高明,谈吐儒雅,很快与叶明山成了忘年交,常于灯下切磋医理,直至深夜。
叶父私下对叶徒思感叹“柳先生真乃神人也!一些疑难杂症,他随手就能化解。儿啊,你若能得他指点一二,便是天大的造化。”
拓跋雄言语不多,力气却大得惊人,村中修桥补路、搬运重物的活计,他随手为之,沉默而可靠。
有次村口石磨的碾盘裂了,重达数百斤,拓跋雄单手就提了起来,惊得围观村民连连夸赞,忙称“仙人生神力,自古气不凡”。
白凝霜则极少露面。
她入住后,几乎终日闭门不出,所在的小院总是笼罩着一层淡淡的、月华般的清冷气息,连温度似乎都比别处低几分。
村民偶尔谈及,只道这位“白仙子”定是在刻苦修行,不食人间烟火。
只有在月色极好的深夜,她可能会独自立于院中那株老梅下,月白道袍随风轻拂,漏出一道雪白的侧影,银灰色的眼眸望着夜空某处,无人知晓她在想什么,更无人敢靠近打扰。
叶徒思只远远见过她两次,每次都被那孤高绝伦又冰冷疏离的气质所慑,心中既敬畏又有些莫名的悸动,但终究不敢多看两眼。
苏婉则恰恰相反。
她温柔亲和,很快与村里的妇人们打成一片,教她们更精巧的绣工,分享时新的糕点方子。
她常常带着自己做好的精致点心造访叶家,与叶母闲话家常。
每次她来,总是未语先笑,眼波柔软,声音甜润。
她似乎格外喜欢与叶徒思说话,关心他的饮食起居,偶尔目光掠过少年日渐挺拔的身形和清秀脸庞时,会多停留一瞬,杏眼中的温柔似乎更浓稠了些。
她丰腴曼妙的身姿在走动时摇曳生姿,那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肥臀,构成一幅活色生香的画面,偏偏她神情端庄温柔,让人生不出丝毫亵渎之心,只觉赏心悦目。
村里的男人们私下没少议论这位“苏仙子”。
田间地头歇息时,总有人偷眼望向那座宅院,小声嘀咕“你说苏仙子那身段是怎么长的……”
“嘘!小声点!那可是修仙之人,小心被听见!”
“我这不是夸么……叶家小子真有福气,天天能见着……她要是能嫁给我…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