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清微出愉悦的呻吟,腰肢扭动得更加放浪,她早已湿透的亵裤磨蹭着少年滚烫的欲望。
“嗯~?”当叶徒思低头含住她挺立的乳尖时,凤清微再也忍不住,弓起身子将更多的软肉送进他口中。
少年贪婪地吮吸着,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时而用牙齿轻刮那颗肿胀的蓓蕾。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搓着另一只玉兔,引得少女娇喘连连。
凤清微抬起腰臀,褪下早已湿透的亵裤,露出她那肥厚的白虎蜜穴,她握住叶徒思滚烫坚硬的肉棒,对准自己的入口缓缓坐下。
“啪!”
肉体碰撞的瞬间,两人都出满足的叹息。
凤清微窄小的甬道紧紧吸附着他,内壁的软肉疯狂蠕动,贪婪地吞吃着入侵者。
她上下起伏着腰肢,每一次都重重坐下,让那根滚烫坚挺的硕大肉棒直抵花心。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撞击声在岩洞中回荡,伴随着水渍飞溅的淫靡声响。
凤清微爽得双眼翻白,香舌歪吐,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她的巨乳随着动作剧烈摇晃,拍打出阵阵肉浪。
“嗯齁哦哦哦?叶哥哥…清微好舒服…要被肏死了?”
叶徒思也被这销魂的感觉刺激得失去理智,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大力征伐起来。
他的雌杀巨屌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狠狠插入,龟头重重碾过娇嫩的宫口,逼得少女浪叫不止。
“咕叽咕叽”的水声不断响起,两人交合处泥泞一片。凤清微的肥美驼指被操得外翻,嫩肉随着抽插不断翻出又被带入,淫液飞溅得到处都是。
“啪啪啪啪啪啪?”
“齁咕哦哦哦?不行了…要去了…要被叶哥哥的大鸡巴肏坏了?”
凤清微的骚屄剧烈收缩,死死咬住体内的肉棒。叶徒思也被绞得头皮麻,腰眼酸,再也把持不住,滚烫的阳精尽数灌入少女体内。
事后,凤清微慵懒地靠在他怀中,修长的玉腿仍缠在他腰间,不让那渐渐软下来的凶器离开。
暗金色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很快又归于平静。
“叶哥哥,”她面色潮红,呼吸紧凑,轻声道,“今天的事,可不要告诉任何人哦。”
叶徒思点头,将她搂得更紧,心中满是柔情蜜意“我誓,绝不会说出去。”他低头轻吻她的顶,只觉得此刻便是死了也值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两人时常“偶遇”于山林僻静处。
凤清微总是能找到无人打扰的角落,或瀑布后的岩洞,或密林深处的草地。
她热情而主动,叶徒思每次都会控制不住的脱下裤子,露出那根硕大的肉屌将她压在身下狠狠抽查,他暗中现每次亲密接触时,腹中血魔珠的搏动都会变得更加清晰,仿佛被什么力量牵引着。
白驹过隙,时间流转,一晃已是一个月后,苏婉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这日黄昏,叶徒思从山上归来,在村口遇见独自散步的苏婉。
少妇今日穿了一袭水绿色襦裙,衣襟开得比往日更低,雪白沟壑在暮色中泛着诱人光泽。
晚风拂过,裙裾贴服地勾勒出那丰腴的身姿,尤其是那浑圆饱满的肥臀,随着步伐轻轻摆动,看得路过的几个年轻后生眼睛直,慌忙低头快步走开。
“徒思,”她柔声唤住他,杏眼中水光盈盈,“下山了?累不累?”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叶徒思连忙躬身行礼“苏姨。”他不敢直视那诱人的身姿,目光落在她裙摆的绣花上,“不累,今日收获不错。”
苏婉走近几步,身上那股淡淡的暖香飘来。
她伸手很自然地替他拂去肩头一片落叶,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脖颈“姐姐近日研习一套推拿手法,可疏通经络,对采药人最是有益。瞧你整日爬山,肩膀定是酸疼。你可愿试试?”
叶徒思本想推辞,但苏婉已牵起他的手,温柔却不容拒绝地将他引向宅院。
她的手指柔软温暖,掌心有薄茧,摩挲着他手背时带来异样的酥麻。
少年心跳加,想抽回手又不敢,只能红着脸任由她牵着。
宅院东厢房内熏香袅袅。
苏婉让他趴在软榻上,纤手落在他肩颈处。
那双手起初只是规矩地按压穴位,渐渐却游移向下,力道也从推拿变成了爱抚。
“苏姨……”叶徒思声音紧,身体僵硬。
“叫婉姐姐,”少妇俯身在他耳畔低语,温热气息带着兰麝香,“以后没人的时候,就叫婉姐姐~”她胸前丰硕的柔软压在他背上,隔着薄薄衣料传来惊人的弹性和温度。
叶徒思脑中闪过凤清微的凤眸,心头一阵愧疚。
可身体却背叛了理智。
四个月的亲密接触已让他食髓知味,而苏婉与少女青涩截然不同——她温柔、娴熟、懂得如何撩拨,每一个触碰都恰到好处。
少年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哪里经得起这般诱惑。
黄昏时分,东厢房内熏香袅袅。
苏婉水绿色襦裙半褪,露出丰硕饱满的玉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