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我来。”白凝霜的声音如冰泉撞击玉石,清冽干净,不容置疑。
她转身向宅院深处走去,月白长裙在夜风中飘拂,勾勒出她那与清冷气质形成强烈反差的背影——肩颈线条优美如天鹅,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向下骤然扩开成丰腴圆润的臀线,行走时腰臀款摆,在月光下荡出令人窒息的弧度。
叶徒思犹豫片刻,还是跟了上去。
他不敢多看,目光低垂盯着地面,却又忍不住被那曼妙背影吸引。
月光将她的影子拉长,随着步伐摇曳,宛如月宫仙子临凡。
白凝霜将他带入自己居住的西厢房。
房内陈设极简,一床一桌一椅,墙上挂着一柄古朴长剑,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冷香,似雪似梅。
最奇特的是房间温度,比外界低了许多,呼吸间都能看见白雾。
叶徒思不禁打了个寒颤。
“坐。”白凝霜指向屋内唯一那张木椅,声音依旧清冷。
叶徒思拘谨坐下,双手放在膝上,脊背挺得笔直。
他看着她从柜中取出一套冰玉雕琢的茶具。
她泡茶的动作行云流水,月白广袖随着动作滑落,露出莹白如雪的小臂和纤长手指。
烛光下,她精致的侧脸仿佛冰雕玉琢,银灰色睫毛低垂,在眼睑投下淡淡阴影。
那一瞬间,叶徒思竟觉得这位冰山仙子美得不真实,仿佛下一秒就会化作月光消散。
“此茶名‘雪魄’,采自雪山之巅,百年一熟。”白凝霜将茶盏推至他面前,声音依旧清冷,“饮之可静心凝神。”
叶徒思双手接过茶盏,指尖相触的瞬间,一股寒意顺着皮肤渗入,让他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
他低头饮茶,茶汤入喉,先是刺骨的冰寒,随即化作温润暖流,散入四肢百骸。
一股奇异的宁静感笼罩了他,数月来的迷茫、愧疚、欢愉、不安,都在这茶香中渐渐沉淀。
他甚至能感觉到,腹中那股温热在茶汤的影响下变得温顺平和。
“好茶。”他由衷赞叹,抬头看向白凝霜,眼中满是敬畏,“多谢仙子赐茶。”
白凝霜静静看着他,银灰色眼眸深不可测。半晌,她忽然开口“你体内有异。”
叶徒思心头一跳,手中茶盏差点脱手“什、什么?”
“一股暖流,蛰伏于丹田,”白凝霜的声音没有波澜,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可是近日才有的?”
叶徒思想起那日吞下的血珠,迟疑点头“是……大概四个月前,我在山中误吞了一颗红色珠子……”他本不该对外人说起此事,可不知为何,在这清冷女子面前,他竟生不出丝毫隐瞒的念头。
或许是那杯“雪魄”茶的作用,或许是她身上那股不容置疑的气质。
他将那日经历细细道来,说到血珠入腹时的灼热感,以及这几个月身体的变化。白凝霜静静听着,银灰色眼眸中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异色。
待他说完,白凝霜起身走到他面前,俯身伸手,纤长冰凉的指尖按在他小腹处“可是此处?”
“是……”叶徒思呼吸一滞。
白凝霜靠得很近,月白长裙的领口微微敞开,从这个角度,他能看见衣襟内一抹雪腻的酥胸,幽深的沟壑在烛光下若隐若现。
她身上那股冷香更加清晰,不是花香,不是脂粉香,而是冰雪初融、寒梅绽放时最清冽纯粹的气息。
更让他心慌意乱的是,当白凝霜冰凉的手指按在他小腹时,腹中那股温热竟开始剧烈搏动,仿佛被什么力量牵引着,欢欣鼓舞地想要破体而出。
那种感觉如此强烈,以至于他身体都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果然,”白凝霜收回手,银灰色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那是‘赤阳珠’,一种天地灵物。你误吞入腹,它已与你丹田相融,滋养你的气血经络。”
她顿了顿,声音依旧清冷,却多了几分意味深长“此物至阳,需以阴气调和,否则阳气过盛,反而伤身。轻则经脉灼伤,重则爆体而亡。”
叶徒思脸色一白,慌忙道“那…那该如何调和?”他想起这几个月身体的变化,确实感觉到体内那股热流越来越强,有时甚至觉得浑身燥热难耐。
原来竟是这个原因!
白凝霜没有立刻回答。
她直起身,月白长裙在烛光下流转着柔光,丰腴曼妙的身姿被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走到窗边,望着窗外弦月,银灰色长在夜风中微微飘拂。
那一瞬间,叶徒思竟觉得她孤寂得令人心疼。
半晌,她转身,银灰色眼眸直直望进叶徒思眼底“我修的‘寒月诀’,乃是至阴功法。”
叶徒思心跳如擂鼓。他隐约明白了什么,却又不敢细想。这位冰山仙子……难道要……
白凝霜缓步走回他面前,这次靠得更近。
她伸手抬起他的下巴,冰凉的指尖摩挲着他的皮肤,银灰色眼眸中没有任何情欲,只有一种审视般的冷静“你与清微、苏婉之事,我已知晓。”
叶徒思脸颊滚烫,羞愧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原来仙子什么都知道!他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却又无从说起。
“不必羞愧,”白凝霜的声音依旧清冷,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赤阳珠’催阳气,你本就难以自持。她们以阴气助你调和,也是情理之中。”
她俯身,红唇贴近他耳畔,冰冷的气息拂过耳廓“只是她们修为尚浅,能助你的有限。若想彻底调和阴阳,免去日后阳气爆体之危——”
话音未落,她冰凉的唇已经印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