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我是有正当理由的。”樊羽赶紧抢过甘霖手里的酒,“一会儿你还要开车送我回家呢,别喝了吧。”
“说说看。”甘霖笑了笑,“这决定我要不要到你妈那里给你说好话。”
樊羽还没来得及开口,侧方的小舞台上就传来几声试麦的声音,甘霖扭头看了一眼,樊羽立刻接过话茬,说:“看见了吗。”
试麦的人带着黑色鸭舌帽射灯从头顶照下来,只留着一小块的光亮在脚底下,拿着麦克沉稳有力,被圆锥形的灯光笼罩在里面,像是橱窗里一件精美的展品。
甘霖支着脑袋,细细地打量了一下这个人。
“小晏哥晏行秋啊。”樊羽在一旁解释。
晏,行,秋?
好耳熟的名字。
作者有话说:
嘿嘿新文来了~请多多支持我们小狗晏行秋和温柔甘医生哦
唱得不错,小帅哥【大改特改】
这三个字在甘霖脑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最后被樊羽拉长的嗓音交回:“这可是我在福利院关系最好的朋友啊,而且特别粘你,你该不会忘了吧?”
“不认识。”甘霖转回视线:“福利院哪个小孩和你关系不好?再说那阵我才上高中,现在我都快三十了,脑子里面全是药方子,谁记得住大几年前的小孩?”
说着甘霖又抬头看了一眼台上的人,除了“长得还挺帅”以外想不到任何和他有关的事。
“真的不记得了吗?”樊羽的语气有些委屈,好像被甘霖遗忘的是他一样。
甘霖被樊羽委屈巴巴的眼神盯得有些说不上话来,他一直受不了自己这个外甥跟自己撒娇,只好将语气放缓:“真的不记得了。”
“那好吧。”见甘霖这么说樊羽也没有办法。
只是甘霖也没有继续催樊羽回家,和他一起静静地等台上的那个人开嗓唱歌。
从甘霖落座开始,晏行秋就已经注意到他了。
他穿了一件没什么样式的白色短袖和灰色裤子,看着年轻又洋溢,好看如白玉的手指握住装有橙汁的玻璃杯,衬得手指又细又白,另一只手夹着细长的薄荷烟,时不时放在嘴边轻吮一口。
甘霖没什么大变化,一切都和六年前一样,嘴角弯弯,眼神里带着礼貌和疏离。
“一首《红色高跟鞋》送给大家。”晏行秋说。
声音顺着音响传遍整个酒吧,也落到甘霖的耳朵里。
有些沙哑,又有些干涩。
甘霖猜测可能是这个年轻人有点紧张的缘故。
“我们听完回家好不好?”樊羽抓住甘霖的手臂哀求道,“小晏哥唱歌可好听了。”
甘霖又不是聋子,晏行秋开口地瞬间他就能判断出来,有这个嗓子条件别说唱歌了,就算是念大悲咒都不可能难听。
“行。”
不光是因为樊羽的缘故,甘霖自己也想听这个年轻人把歌唱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