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甘霖就是道歉了,霎时间所有的委屈都涌现晏行秋,不管是一直被父母派人监视监视,还是母亲威胁逼他联姻,种种大事小事像鹅毛般扑面而来,最后被甘霖把自己的汤给樊羽喝这件小事轻轻松松地压垮,鹅毛变成玻璃,细密地扎在心里。
甘霖伸手去摸他脸颊,果然是一片潮湿。
“原来我的小狗受了这么多委屈啊。”甘霖掐住他的下巴让他抬头,吻落在他湿润的睫毛上,“那就不原谅,以后你每天都监督我。”
作者有话说:
嗨嗨宝宝们~一个小插曲而已,给我写得爽爽的,这种吃醋的小狗最招哥哥心疼了嘎嘎嘎嘎嘎嘎
有事小舅妈,没事小晏哥
第二天周六,甘霖照旧要上班,临走出门前发现樊羽的房间门还是紧闭的。
“你一会儿走之前把他叫醒,让他高低学两个字别睡了。”甘霖站在玄关边换鞋边说。
“我知道了。”
甘霖冲着晏行秋招手:“来,过来让我亲亲。”
晏行秋听到甘霖的话之后立刻像小狗一样贴过去,揽住甘霖的腰在他颈窝蹭来蹭去,最后扒开甘霖的衣服在他锁骨上留下一个齿痕。
“你属狗的吗?”甘霖苦笑不得。
“属鸡的。”晏行秋笑着开口,“中午我估计不回来,你在你们医院食堂吃吧,记得给我拍个照。”
“今天周六,门诊人肯定不少,能不能吃上还不一定呢。”甘霖摸摸晏行秋的头,“开车注意安全。”
上次他提前下班去之鱼接过一次晏行秋,发现之鱼其实离他们家不算很近后甘霖便把自己车钥匙给晏行秋了,反正医院离他们家也不是很远,犯不上开车。
代维也有说如果需要他可以帮忙接送,但是这个想法刚一提出来晏行秋就拒绝了,被别人伺候着上下班简直太诡异了。
甘霖刚一转身走,晏行秋就去敲了敲樊羽的房门:“甘霖走了,别装了。”
房间从里向外打开,樊羽的头发还乱糟糟地顶在头上,脸上的表情却丝毫不像是刚睡醒的样子。
“打完了?”晏行秋朝他手机屏幕上瞄了一眼。
在甘霖没走的时候晏行秋过来叫樊羽起床的时候就发现他已经起了,只不过是靠在床边打游戏,见进来的是晏行秋立马小声央求:“你跟我舅舅说我还没起行不行,他平时不让我打游戏,我马上推到高地了不能挂机。”
晏行秋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舅妈我知道你最好了。”
“没问题。”晏行秋面带微笑,“一会儿甘霖走了我再来叫你。”
所以才有了刚才那一出。
“谢了小晏哥。”樊羽将手机放在一旁,慢悠悠地晃到卫生间洗漱。
有事小舅妈,没事小晏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