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行秋也发现是自己理解错了,火速跟刘总道歉,然后询问他咨询到的意见都是什么。
刘总竖起手指开始跟晏行秋掰扯:“分为以下几种情况啊,一是你哥可能很早就喜欢你,但是害怕这种情感对你产生不太好的影响所以才去了咸阳一去不回。”
“我哥哥去咸阳的时候我才十岁……他是变态吗?”
“那这个不算,二是你把你对你哥的过度依赖虚曲解成了喜欢,所以才产生强占有欲。”
晏行秋觉得这个有点道理,便让刘总继续说。
“三……”刘总收起手指在晏行秋头上敲了一下,“你还想有三啊?就这么两条还不够gay吗?我们班里的女生就差直接谱写你和你哥的爱情故事留给后人传唱了。”
晏行秋捂着被敲的脑袋,还没来得及反驳刘总又凑上来压低声音:“不过说真的,你哥对你到底什么态度?你试探过没有?”
“试探什么?”晏行秋下意识反问。
“就……”刘总恨铁不成钢,“我上次不是问你,你哥要是没穿衣服站你面前你啥反应么?就没点冲动啥的?”
晏行秋张了张嘴,忽然发现自己答不上来。
“但他是男的,我怎么能……”他喃喃道。
“男的怎么了?男的不能喜欢男的?”刘总耸肩,“我姐大学室友就是,人家俩姑娘好着呢,去年还一起出国旅游了,不然你猜我为什么接受得这么快。”
晏行秋沉默了很久,刘总见他神色不对,赶紧找补:“哎我就是随口一说,你别往心里去啊。说不定你就是单纯的兄弟情,那个什么……雏鸟情结?你不是说你小时候在福利院就认识他吗,可能就是太依赖了,分不清——”
“不是。”
“啊?”
晏行秋抬起头,眼睛很亮,声音却发颤:“不是雏鸟情结。”
他将自己刚才心底最隐秘的那一丁点儿欲望说出来。
“我想吻他。”晏行秋说。
我想吻他。
【润】:出站了,你在哪?
晏行秋猛地站起来,收起手机朝着甘霖的方向跑过去。
甘霖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背着个小包正低头看手机,半年不见,甘霖好像又长高了些,站在人群里像一棵挺拔的树。
晏行秋忽然不敢上前。
他想起自己前几天在刘总面前的大言不惭,想起那些隐秘的、滚烫的念头,此刻全都化作心虚,沉甸甸地坠在胃里。
甘霖只是把他当弟弟,如果他知道了——
“秋秋?”
晏行秋抬起头正好对上他的视线。
甘霖眼尾弯起来,问:"发什么呆呢?"
“没什么。”晏行秋把手里提着的奶茶递到前面,“我给你买了喝的。”
“谢谢秋秋。”甘霖接过,“你的礼物一会儿回去我再给你吧,在我包里放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