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别以为她不知道是反话。
正想说些什麽反驳回去,却看到兰翼脸色发白地走了进来。
司祈昭觑他一眼:“不好好养伤跑来这里做甚?”
兰翼单膝跪地,语气严肃:“属下有急事禀告。”
“说。”
“昨日被绑的那些士兵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泄泻,还有些发热。”
“莲蓟呢?”
“已经前往军营,但发病人数较多,眼下有些人手不足。”
“走。”司祈昭站起来往外走去。
“等等!”颜落掀开被子,穿好鞋下了床。
司祈昭转过头看着她。
“不是人手不够麽。。。。。。我是学中医的,应该可以帮上忙。”
“你的身体。。。”
"啊,不打紧,我已经没事了。"
司祈昭幅度极小地点了下头,颜落忙跟了上去。
军营内,帐篷里满是躺倒的士兵,还有的在不停跑茅厕。
莲蓟正在看诊,忙得晕头转向。司祈昭来了,他也并未起身。
“情况如何?”
“是皛黄粉。我已开好了方子,命人去煎药了。”
“何时能好?”
“三五日便可痊愈。”
“这皛黄粉是什麽?”颜落有些好奇,便问道。
“是一种药粉,大量吸入後会使人腹痛泄泻。”
不是,这冷衣的手段也。。。太幼稚了吧。颜落一阵无语,只不过止腹泻她倒是有个法子。
“除了喝药,营养也得跟上,我这有个药膳方子,你看看要不要给他们用。”她走到桌边将方子写了下来递给莲蓟。
莲蓟接过,低声念了起来:“龙骨,枯矾,米仁,山药,扁豆,赤石脂。倒是个止泻的好法子,多谢姑娘。”
颜落摆手:“举手之劳而已,我还怕班门弄斧呢。。。这边人手若是不够,我可以留下来帮忙,号脉什麽的我都会。”说完她看向司祈昭。
“你想留下便留下,不必问我。”
这麽好说话?还是把她当免费劳动力?算了,不管他,救人要紧。
颜落就这样留在了军营中。
大多数士兵虽然都是男性,但对她皆礼遇有加,再者她还时不时会与莲蓟探讨一番药理,颇有种得遇知音的感觉,以至于司祈昭每次来她都是一副忙忙碌碌的模样。虽然辛苦,但也充实。
直到三日後的晚上,她空了些,这才想起今日初一,是司祈昭的生辰。
她匆匆忙忙地去跟莲蓟交代了一声,而後快速回了魔宫。
原本她打算白日请司祈昭吃个饭,然後给他做个小蛋糕庆祝一下的,但眼下已过了饭点,她只好赶到厨房,准备生日蛋糕。一通忙活後,总算是做好了。
她将东西都装进食盒,提着盒子去了炽阳殿。司祈昭正在殿中看折子,看来他也很忙。
颜落将纸条塞给兰翼,悄声道:“再过一刻钟你把这个交给司月。”
“要不我现在去通报?君上还不知晓您已经回来了。”
颜落摇头,举了举手上的食盒:“惊喜,告诉他就不好了。”
兰翼会意:“好,请姑娘放心。”
颜落去了闭关室外的山顶上,今日新月,看不到月亮,但满天星斗,十分浪漫。
山顶的夜风微凉,在这夏日却也惬意,她找了一块平坦的石头,觉得有些黑,便将司祈昭送的明珠拿了出来,摆成一排,用以照明。
刚布置好这些,司祈昭便上来了。
“你怎麽回来了?”他走过来问道。
颜落随後说了句:“忙得差不多了。来,坐这儿。”她拍了拍身旁的空位。
司祈昭看着那一排明珠有些疑惑:“你这是做甚?”
“你。。。可不可以先闭上眼睛转过去?”颜落歪头看他。
司祈昭没说什麽,直接照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