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已经揍了他们,没吃亏的。话说封家跟君上是什麽关系呀?”
“君上没同您讲过啊。。。”鸣彦显得有些许为难,但还是咬牙说了,“姑娘可别说是我说的。如今的封家是君上母家的远亲,封家在千年前的仙魔大战中全军覆没,当年这一支商贾旁系贪生怕死未去参战故而活了下来,君上念着他们姓封,平日里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给了一个紫夜侯的虚职。但君上忍了许久,此次他们惹了事,是该吃点教训。”
原来是极品亲戚。这一刻,颜落觉得司祈昭有点惨。
她频频点头:“你放心,此事我绝不会说出去的!诶,对了,你知道司祈昭的生辰是何时吗?”她还记得某人朝她要礼物一事。
“下月初一。”鸣彦有些悻悻,“君上从不过生日,今年刚好是他一千岁生辰,方才我问过了,他说不必操办。”
九月初一?先前他每月初一都在忍受封魔针的病发之苦,那一天竟是他的生日?难怪他从来不过,痛成那样还过生日那才是有鬼了。
但因为上月初九去了烬渊台,他的封魔针提前发作,日期也发生了改变,想来往後应都是这个日子了。
颜落有主意了。今日十一,还有许多时间可以准备。
“好,我知道了。鸣彦,你帮我一个忙。”她靠近鸣彦一番耳语。
鸣彦听完,眼睛一弯:“好。”
第二日,颜落想着无事,可以赖个床,但回笼觉刚睡一会儿,就被吵醒了。
“谁在外面吵吵嚷嚷的啊?烦死了。”她无意识抱怨,将薄被拉过头顶。
但没过多久,她感觉有人在扯她的被子。
“靠!谁啊?!”她猛地一下捶了一下床,睁开了眼睛。
“我。”司祈昭手中抓着半截被子。
颜落瞪大眼睛,一把抢了过来,将自己裹住:“你。。。你先出去,我一会儿来。”
幸好被子还在身上,这大夏天的,穿那麽薄,衣裳都睡乱了,若是被他掀开还不知道会多尴尬,怎麽古人也如此奔放吗?她记得这事只有小时候妈妈干过……
司祈昭看她俏脸微红,微微偏过头说道:“我在外面等你。”
颜落一骨碌溜下床,穿好鞋,拿起架子上的衣服快速穿上,又去简单洗漱收拾了一番,才拉开门。
院中站着好多人,她调整好状态,走到了司祈昭面前。
“这是?”
司祈昭指着那些人,解释道:“先前你不是说想要炼丹师吗?我给你找来了,他们都是。”
炼丹师?她不是都把炼丹方法给司祈昭了吗?
“法子我不是给你了吗?”颜落靠近他低声问道。
“他们都知晓,但我觉得还是你亲自瞧着比较稳妥。”说完他便朝兰翼示意。
兰翼挥手,立刻有人将炼丹用的桌椅和工具搬进了院子,随後又给司祈昭和颜落一人搬了把椅子。
“开始吧。”司祈昭随意地往椅子里一靠。
颜落被这一系列的动作搞得有些懵,她转头看向司祈昭,说了句不合时宜的话:“我还未用早膳……”
“鸣彦。”
“是,君上。”鸣彦派人去取早膳了。
“先用早膳,方子我已给了他们,你只需监督指正即可。”
于是,没过多久,颜落一边吃东西一边监工,她感觉十分不自在,只能三下五除二搞定早饭,然後再干正事。
其实看这些炼丹师的手法,已是娴熟。有方子基本上练出的丹都大差不差,不需要她监督也可以完成,也不知司祈昭为何非要她看着。
但既然负责此事,那就必须尽善尽美。她细细查看每一位炼丹师练出的丹,检查成色,闻其气味,尝其味道,一上午下来,倒是忙得脚不沾地。
“好了,就到此吧。”司祈昭像是睡醒了,睁开眼睛突然说道。
衆人将丹药整理好,交给兰翼,随即都退了出去。
颜落捶了捶背,不痛不痒地吐槽:“拿我当牛马,你睡得倒是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