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洛言语气着急,对他挥金如土的行为表示不解。
阮其灼朝空了的货架淡淡瞥了一眼,随后抬眼问他:“刚刚不是说我穿着好看吗?”
好看是好看,但也没必要全部都买。
陆洛言舔了舔唇,刚想开口,又被阮其灼打断。
“我不喜欢别人穿我穿过的衣服。”他将银行卡放回,给的回答肯定。
陆洛言咬着唇更是自责,觉得都怪自己刚刚太兴奋带着人试这个穿那个,才“强迫”着阮其灼不得已将那些全部买下。
从皱着的眉眼就能瞧出他在想些什么。
阮其灼默然片刻,将手中拿不过来的包装一并移交到男生手上:“今晚要去倾韵吗?”
陆洛言点了点头。
阮其灼:“几点?”
“八点半。”陆洛言回答,攒着指尖又开始变得拘谨。
“那现在时间还挺充裕。”阮其灼随意说道。
将包装好的十多件衣服一趟带上车并不容易,阮其灼毫不客气,在陆洛言下班后央人一起帮他将东西放到后座。
男生显然情绪还没缓和过来,跟在他后方忙来忙去的样子像只犯了错误不好开口的小狗。
别人卖货碰到舍得花钱的“冤大头”都该喜笑颜开才对,怎么到他这就适得其反。
阮其灼无奈叹气,猛然转过身来,吓得还在思量对策的陆洛言一个激灵。
“怕什么。”他问,“觉得心里过意不去?”
阮其灼问话直白,打开后备箱取了一瓶矿泉水拧开。
陆洛言点头,清楚对方的“洁癖”后,连劝说人去退货的可能性都瞬间归零,让他不知如何是好。
幸得当下已近黄昏,阳光不算强烈。阮其灼灌了几口水,又取出一瓶新的给陆洛言扔了过去。
男生接住,看向他时,阮其灼已绕到另一边打开车门,“上车。”
。
陆洛言十指交握住置于腿上,手心能感受到矿泉水外壁暖热的温度。
车内有一股淡淡的清香,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味道,但很好闻。
他喉结滚了滚,在车行了十来分钟后才歪过头去询问:“哥,我们现在是要去哪儿?”
不知道去哪还跟着上车,警戒心这么弱,怕是把他卖了这狗崽子都要兴奋得晃尾巴不可。
“有些饿了,去吃晚饭。”阮其灼回答。
“要和我一起吗?”
“不是说心里过意不去。”阮其灼扭头看了他一眼,“照顾了店里的生意,请我吃顿晚饭应该可以吧?”
十几件名牌衣服的价格可不是一顿晚饭可以等同的。
陆洛言迟疑片刻,看着阮其灼道:“可以的。”他清了清嗓子,“要不哥还是挑几件留下,剩下的卖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