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形作为雇主对苏幕的去向在意,他能理解。但阮其灼是因为什么?
那件事已过去这么多年,直到现在阮其灼还是会对苏幕心生在意,其中原因不论怎么解释都和萧鸣休脱不了干系。
陆洛言讨厌听到这个名字。这会让他想起高中时期,不论他去找谁询问阮其灼的消息,这个人的名字总会像固定搭配般从别人口中冒出。
上次惹阮其灼生气时他冷漠的表情还历历在目,为了不至于二次犯错把阮其灼好不容易对他释放的好感打碎,陆洛言下定决心不再在阮其灼面前提高中时的经历。
可他们都是怎么回事。
苏幕离开时说的那番话好似前辈对后辈的教诲,里面包含的消极情绪听起来就让人讨厌。
而林知形一面对苏幕照顾有加,一面又毫不避讳地在阮其灼面前提起这些。
如果他们真是对他好,对阮其灼好,就不该这样一遍遍地重复已经过去很久的事。
这让人极其气恼,就像是在一遍遍地重复提醒他:事到如今,那个人仍旧是阮其灼心底抹灭不了的底线。
。
空荡的廊道内连脚步声都噔噔直响,听起来吓人。
阮其灼并不及时回复消息,在等他回应期间,陆洛言打开换衣间的衣柜柜门。
外面灯光突然亮了一盏,灯光从门槛折射过来,将脚边的一小片地面覆上薄薄的白光。
随后,窃窃的交谈声传来,因为对话的频率不高,听起来并不真切。
陆洛言绕过门,看到林知形背对着他坐在吧台前。而他对面那人隐在阴影下,还是笑时略微抬了抬下巴,才让人看清他的面庞。
陆洛言忽而一紧神,熟悉的五官特征和回忆中的人对上号,让他心跳不受控制地快了许多。
。
“你们家里的事真麻烦。”
见林知形皱着眉吐槽的模样,萧杞天笑了笑:“这就麻烦了?还有更麻烦的事没说呢。”
“什么?”
萧杞天:“萧家和阮家的娃娃亲,也不知怎么的就栽到了我的头上。”
“其灼和你弟那个?”
萧杞天点点头。回国后不过多久他就被家里要求去阮家拜访。他和阮其灼没有什么矛盾,小的时候还总是以哥弟相称。莫不是因为萧鸣休,恐怕两人近年来往还能更密切一点。
因此在阮家和阮路谈了一会,看到阮其灼回来时萧杞天并没有什么特殊反应。早在他妈和他商量,又刻意提及这个特定日期时,他心里就已经有了家里要撮合他和阮其灼的猜测。
只不过这在长辈看来说几句就能成的事,在现实里成功的概率实在渺茫。
毫无疑问,这非此即彼的硬凑对行为,除了让两家的亲子关系一地鸡毛外再无其他功效,不仅阮其灼和阮路吵了一通,萧杞天回到家后也被母亲揪着耳朵教育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