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出消息,返回微信主页看到陆沁稚更新了新的朋友圈。毫无疑问又是广告宣传消息,转发的慈善基金会关于捐赠图书的公众号条文,时间就在几分钟前。
“苏琉。”
苏琉抬头,看到陆沁稚骑着她那辆招牌的白色电瓶车,话音落时刚好停到她面前,朝她挥了挥手。
“怎么出来了?”
陆沁稚见她看过来后就又往前骑了骑,将车停在人行道旁的榕树下上了锁。
苏琉叹口气:“谁让你骑车来的。”
“不是送书嘛。”
“送完还骑它干嘛。”苏琉撇撇嘴,“我看你就是想耍赖不喝酒,才故意骑过来的。”
“怎么会。”陆沁稚轻笑一声,走过来将基金会送的小挂饰拿给苏琉,“我是怕大家晚上喝醉了回不了家。”
“你有那么好心?”挂饰上绑了绒球,被陆沁稚塞在裤子口袋里压成一团。
苏琉拿着绒球左捏右捏,夹在右手指尖的烟正冲着陆沁稚,烟草中混杂的信息素香气袭来,陆沁稚咽了咽口水,偏过头。
苏琉看了她一眼,将烟掐灭。
“不准送她们。”她将灭掉的烟扔在一旁的垃圾桶里,随后低头把挂饰勾在短裤的皮扣上晃了晃,淡淡道,“里面有我讨厌的人。”
她说话直白,说着提起胯摆了个pose让陆沁稚评价她的搭配。
陆沁稚点点头。
苏琉心情瞬间好了点,走两步拿起放在一旁塑料椅上的那半瓶酒,要给陆沁稚。
陆沁稚说:“不能喝,刚在那边还看见交警了。”
苏琉翻了个白眼:“都是借口罢了。”她举起酒瓶咕嘟咕嘟灌了几口,喉间的不适感有所消减,苏琉背靠在墙面上,和陆沁稚道,“你饿的话就先进去,我再在外面呆会儿。”
陆沁稚:“心情这么差,她们又说什么了?”
工作这几年来,社里的人旧的去新的来,苏琉和陆沁稚都算得上是社里的老人了。
苏琉性格张扬,和所谓的同事虽然维持着表面的平和关系,但其实双方都看不惯。
平时挖趣也就算了,偏偏那群人开玩笑没有一点分寸,说得多了难免让人感觉厌烦。
苏琉忍不了一点,想无视但每次都是怒火上头,事后又觉得没必要。她舒了口气,歪头看向陆沁稚,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就平时那些事呗。其实她们说的也都不错,但就是让人讨厌,我又没把人带到她们面前炫耀,用得着一直说…说…说吗?无不无聊。”
她话说得慢悠悠的,完了喝口酒,像个被社交关系摧残后已全然看淡的老人。
“这还不明显。”陆沁稚垂着眼,语调未有提升,偏偏还知道停顿下给人钓足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