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其灼挪了挪脚步,让开玄关的地方容陆洛言换鞋:“怎么回来这么早?”
“这还早嘛?开学第一天又没课,我是硬被朋友拉着去学校附近乱七八糟的店铺里转了一圈,才一直到这会儿的。”陆洛言耷拉着眉毛,又提起右手的塑料袋给阮其灼看。
“这都是他们逼着我买的,说是买双份,实惠。”
阮其灼这才看清,袋子外印着“旭光文具”四个大字,里面有笔记本、便签纸、荧光笔一大堆。
提着这些东西的陆洛言一副命苦的学生样。
阮其灼调侃:“你朋友怪勤俭持家的。”
室内明亮,阮其灼身着居家的休闲服,额前的黑发柔软地覆在眉前,他眼眸含着笑意,说话时嗓音慵懒闲适。
陆洛言脱掉外套,突然觉得这样的日常好像一家人。
他脸色发烫,将外套挂在玄关的衣架上,绕开阮其灼往卧室走去。
“我也勤俭持家的啊,哥哥都不知道夸夸我。”
陆洛言对装扮阮其灼的房间情有独钟,之前就买了不少绿植和玩偶回来。
这薰衣草也是为了换掉阮其灼卧室床头柜上干枯的那朵玫瑰专门买的。
阮其灼睡眠不好,陆洛言经常能听到凌晨他起夜去阳台抽烟的声响。
薰衣草有助眠功效,虽然实际效果可能并不明显,但心理安慰有总比没有的好。
陆洛言将花换掉,摆正方向,放在阳光能照射到的地方。
罢了却注意到阮其灼床前放着一罐新开封的醒酒药。
“哥哥昨晚喝酒了?”陆洛言扭过头,对着阮其灼问。
阮其灼倚靠在门栏上,看到他手里的东西,想到自己刚起床时胃难受,习惯性拿出药喝了点。
阮其灼点点头。
几乎在他点头的瞬间,陆洛言抿着唇冲过来,弯下腰在他身上闻了闻。
鼻间闻到的只有沐浴露的香气和阮其灼极其清淡的信息素。
陆洛言拳头捏紧了又松开,蹙着眉:“醒酒药含有止痛、止吐的成分,对胃不好。”他看向阮其灼,语气诚恳,“最根本的还是不应该喝那么多酒。”
阮其灼有许多不良习惯,不好好吃饭是一个,喝酒也是一个,
陆洛言偏过头,小声嘀咕:“哥哥对自己的身体真的一点都不上心。”
上次陆洛言闹他的场景还历历在目,醒酒药被发现时阮其灼就预感不妙,毕竟陆洛言对他去倾韵的反应向来很大,但这次男生即便怀疑了,最终的反应却出乎了阮其灼的预料。
阮其灼滚下喉结,鲜少有了内疚的想法。
他从陆洛言手里拿走药罐,盯着瓶身处的说明资料潦草看了两眼:“你现在越来越知道怎么管我了。”
这话听起来有种在埋怨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