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洛言心跳如雷,盯着阮其灼泛红的脸,从他微微颤动的瞳孔里看出了情动的意味。
他握住阮其灼的手腕。
这是陆洛言回来路上握着暖热的,如今它又想去其他更温热的地方取暖。
陆洛言脸连带耳根都红的吓人,上次阮其灼帮他的场景还历历在目,他喉结一连滚动了好几下,咬得唇肉发痛才止住直往头上冒的热气。
“前几天刚下过雨,不是很热。”陆洛言低低喃道,一脸羞涩又难以启齿的模样,“哥哥想先去洗澡吗?”
男生的手说着抽了回来,将落在地上的大衣捡起,哆哆嗦嗦地往后退了半步。
四周霎时安静。
阮其灼沉默了一阵,随后声音从稍微有些远的头顶传来。
“我有些累,你先去吧。”
他说完转身,哒哒哒的脚步声缓缓向书房的方向行去。
陆洛言暗叹口气,低头看向自己拿着大衣的手背,被太阳教训后留下的黑印记这么久都没消失,手臂上的色差只会更加明显。
就算只是脱衣服都很羞耻,更别提要光着膀子去做那种事。
第一次总要留下最好的印象才行,陆洛言是这样想的,
但他拒绝时低着头,并未注意到在他说完之后,阮其灼眸里霎时暗淡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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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后面几天都下雨,阮其灼和陆洛言一直呆在家。
这天清晨,陆洛言突然提出要教阮其灼做饭。
“为什么?”阮其灼还未搞清楚状况,陆洛言已经转着圈给他系紧了围裙。
围裙崭新,正面是个大脸大眼,鼻子处花纹像座小山的橘猫。
陆洛言自己也系了一个,和他这个配套,上面的动物是只笑得有些憨态的田园犬。
“我这学期课表排得很满,既要上课,还要打工”陆洛言掰着指头数数,“回来的时间会很零碎且不规律,中饭大概率是需要哥自己解决的。”
国庆后教务系统就出了新学期的课表,陆洛言当时就吐槽说,学校这课排的,除了早晚自习没有外基本和高中没有什么不同,都是一样的魔鬼。
阮其灼当初叫陆洛言来家里做饭只是给自己图个方便,顺便安抚一下年轻alpha总是动不动就抑郁的脆弱心脏,并没有到没有他做的饭就活不下去的地步。
所以阮其灼并不接受这个理由:“我点外卖就可以。”
陆洛言反驳:“外卖不健康。”
“外卖出现就是让懒惰、不想做饭的人点来吃的。”存在即合理。
见阮其灼并不配合,陆洛言摇摇头。
“不要。”他固执己见,“哥哥不懒惰,哥哥很聪明,我们可以从最简单的学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