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其灼不和a搞。”oga一副过来人什么都懂的样子,“因为他腺体有毛病。”
秦炀表情愣怔,他还以为会是阮其灼脾气不好之类的,没曾想是因为这个。
没得到惊讶反问的oga有些不满,他皱着眉:“就算这样你也对阮其灼有意思?他可是腺体异常啊,大家都说他没有信息素,连平常不发情的日子都要贴着那个和膏药一样丑到爆的抑制贴,更别说他还挑人下饭,明明是自己身体有残缺,还看不起alpha……”
oga说着说着顿了顿,“不对,他分明谁都看不起,我真不知道他是哪来的自信。”
oga叽里呱啦一大堆说完,秦炀却听出了他这些言论也不过都是道听途说罢了。
“那你知道他腺体是怎么异常的吗?”
“还能怎样早些年和别人玩太花造下的孽呗。”oga翻了个白眼,“谁让他来者不拒,还喜欢玩弄别人的感情,要我说,这都是他应得的。”
“这不就是谣传。”秦炀顺嘴评价。
“什么?”
秦炀酒喝了一半,抬眼看到oga满脸怒气。
“我说这是谣传。”
oga紧绷着脸,随后将酒杯从他手里一把夺过来:“神经病吧你。”他气得胸膛剧烈起伏,就差把手里的那杯酒泼到秦炀脸上了。
秦炀没回话,睨了他一眼。
oga立马抿住嘴,他握着玻璃杯的指腹用力到泛白,之后也不想理会秦炀了,拉着刚才和他说话的朋友一起去往另一处。
秦炀坐在原地就能听到他们的谈话声。
“那alpha真是犯贱,一个烂抹布罢了,还要帮他说话。”
“别理他。不过都快两个月没见着阮其灼了,怎么来找他的人还这么多?”
“因为他烂呗,谁都想招惹一下。”
“是吗,我还以为他从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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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灯下晦暗不明。
阮其灼咽了下口水,对于秦炀别有意味的打趣并没有产生任何多余的情绪。
“没有那种时候。”
他说完,后抬头看着秦炀,“你怎么回来了?”
秦炀前几年去了国外,之后再没有联系。
“老爷子过八十大寿,要我回来尽尽孝,还说想在老了前见见孙媳妇儿。”秦炀笑了笑,“不然你跟我一起去,让老爷子高兴高兴。”
秦炀二十七岁,出身于医学世家。作为老秦家唯一的一根独苗,早就做好了让自家长辈靠做梦延续香火的准备,根本不会把老头唠叨了快十年的事放在心上。
阮其灼明白他在说笑,闻言只是摇摇头:“我不会演戏。”
“不会演戏没事。”秦炀道,“有钱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