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哥哥契合度是很高。”陆洛言很快接过话去,“但我们之间不仅是信息素吸引,而且相互喜欢,现在已经是正当的恋爱关系。”
“哥哥?”陆沁稚关注的点奇怪。
她一出口,陆洛言的脸瞬间红了一半。
“我已经是个成年人,有自由恋爱的权利。”陆洛言语气强硬,“虽然不知道姐姐你为什么对这段关系有偏见,但易感期一结束我就会回去的。”
陆沁稚挑了半边眉:“我这房子租了三个月,你现在住了连一周都没到就打算走了?”
“姐你上次答应我的,怎么说话不算数。”陆洛言有些急了。
看着他如临大敌的模样,陆沁稚歇了口气。
“我又没说不同意,问下原因都不准?”她道,“而且你别瞎说,我对作家没什么偏见,真要说起来的话,我是不信任你,毕竟遗传了那两个人的基因。”
陆洛言吃完粥后便身体后仰靠着椅背,掰了个含片到舌根下含着。
他如今不好说话,但脸上的表情丰富,一副觉得她说话离谱不想再搭理的生气神情。
抛掉“包养”这层刻板印象。陆沁稚清楚自家弟弟的个性,看当下对方如此执拗的表现,她更加觉得,性格清冷的作家被幼稚又顽固的陆洛言纠缠的可能性反而更高。
“你应该能理解吧,我可不想官儿瘾上身,就你俩这关系去找作家质问。”
陆沁稚道,“所以你最好能尽早跟我老实交代,之前说过的你和作家在高中时就认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实在好奇,将一切反常的事情全部串连起来的话,陆洛言第一次易感期的发生、包括上次苏琉问到的命定之人、陆洛言早恋之类的话题,应该都和阮其灼脱不了干系。
原已经摆足架势要和邪恶势力抗争到底的陆洛言,一听她说这话,眉眼反倒舒展开。
“我没想过要瞒着你,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陆洛言声音低低的,“而且这话肯定得由我来说,哥哥那边好多都已经忘记了。”
话音刚落,陆洛言眸中又浮现出失落的神色。
陆沁稚打断他的凄苦:“别在我面前装深情了。”
不过一个刚成年的小屁孩,听他讲自己跌宕起伏的感情经历,对恋爱空白的陆沁稚而言已经是个巨大挑战。
她抚了下额,转而站起身,对着陆洛言说。
“你易感期结束后我会专门空出一个下午来听你讲这或许听起来会很长的故事,在这之前你就照顾好身体,安抚住自己阴晴不定的情绪,顺便组织下语言。”
陆洛言抬起头,看到陆沁稚又看了眼表。
“我昨晚没有请假,今早还得上班。”陆沁稚说着叹了口气,指了指橱台上的锅,“还剩很多,你饿了可以吃点,不想吃就喝营养剂。”
“你不睡会儿觉吗,现在还早吧。”意识到她要走,陆洛言赶忙道。
陆沁稚挥挥手:“在alpha信息素的沐浴下我可睡不好觉,而且我身体素质不错,就一晚而已,不碍事。”
陆洛言自知理亏,见状说道:“我自己一个人可以,你这俩天不来也行。”
“是,你自己可以,我是为了在作家面前展现咱俩的姐弟情深才来的。”陆沁稚阴阳怪气道。
“其实易感期也可以硬抗过去”
“闭嘴吧你。”陆沁稚火气又起来了,“东西都备好了,我也没打算天天来。”
陆洛言抿紧嘴没说话。
陆沁稚又指了指带过来的书包:“里面有个我上学时用的旧手机,里面存了我的新手机号。出事了打电话,没事干脆别开机,也别控制不住给别人瞎打,那样会让我觉得你还是个心智不成熟的小孩儿。”
承蒙陆沁稚说了这么多,陆洛言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
在交代完事情后陆沁稚就离开了,屋内重归宁静,但因为临近凌晨,太阳升起后将昏暗的房间照亮。
陆洛言眯着眼,拿着必要的几件东西返回卧室,刚进入屋内,他就虚脱地一头栽进被窝。
姐姐不想让他联系阮其灼的理由他很清楚,不过就是怕他在神志不清对oga进行终身标记。
可她根本不了解,刚听完阮其灼过往的自己就算再疯狂也不会去啃咬他脆弱的腺体。哪怕alpha强势的本性确实存在,但他才不会趁着易感期去伤害自己的oga。
况且,阮其灼不同意,他根本不同意自己标记腺体。
陆洛言蜷起身,他又想起那个梦,想起那个阮其灼背向他去吻萧鸣休的梦
陆洛言皱起眉,手指攒紧床单,刚醒来发觉阮其灼不在身边时,他真的以为对方抛下他去找了别人。
可是阮其灼已经说了那么多,说了很多遍根本不喜欢萧鸣休了,他还想怎样?
陆洛言心底暗骂,简直想挥起拳头将意识中敏感的幻想全部打散,接受阮其灼向他传达的,他真的很爱他,爱他所以不会骗他,爱他所以不会爱别人的事实。
陆洛言深吸口气,将脸埋入柔软的床榻里。
上面还残留着温存后相互交织在一起的浅淡的信息素,里面有阮其灼的味道。
他竭力回想着,不过片刻,空气变得粘稠,呼吸带着发烫的温度,喉间又干涩起来。
陆洛言咬着下唇,在这一刻,迫不及待地想见到阮其灼。
想听到阮其灼的声音,听他用温柔的嗓音说喜欢,说爱,说除了他再不会喜欢别人。
说陆洛言我爱你,说——
你好,我可以帮你,你能不能也帮帮我……
报告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