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ta闷声一笑,手臂用力挽着他绕开面前的人朝室内走去。
“没事就好,大家都在等着阮先生呢。”
明亮的灯光刺得人眼睛发酸,阮其灼没有拒绝,走了半程,那beta又凑到跟前和他小声耳语。
“只是个不识好歹的服务生罢了,被强行搭讪,阮先生应该好好拒绝才对。”
他的呼吸灼热,喷洒到颈部引起一阵哆嗦。
阮其灼没说话,盯着前路有些走神。
他向来不喜欢麻烦自己为别人多做解释。
喝醉后的beta和常人并无区别,在谈些无聊的事情时喋喋不休。
阮其灼将手机放回口袋,手背触碰到塑料糖纸发出轻微的“刺啦”声。
他蹙了下眉,想起方才回头时看到的一幕。
想不通一个已经成年的alpha,怎么会那么容易就沮丧了脸,看着像是要哭了一样。
兄妹关系
夜风尚带些暖意,迎面扑来,又“咻”一下滑过。陈栢厉猛地挺直腰,脚下用作刹车的拖鞋差点没把他整个脚卡死。
“陆洛言?”他不确定地喊了一声,边扭头仔细看,边晃晃悠悠地操纵车往后退。
“搁这儿干啥呢。”他搭着电驴头哼笑,“杵着跟个电线杆一样,差点没瞧见你。”
本来就穿的一身黑,还偏要站在阴影里。
陆洛言闻言动了动,抚着一侧脖颈朝前走了两步,到了光亮处缩皱着眉,像个蛰伏已久,不情不愿现出原形的猫。
“刚去打架了?”陈栢厉笑着问,“脸怎么这么臭。”
“没。”他轻摇了头,将斜挎的包取下来正挂在脖子上。
见陈栢厉歪头朝后座示意,又垂了眸。习惯性地先踩上一个踏板,看陈栢厉抓着把手用力箍稳后,才不紧不慢地将另一脚放上,一屁股坐稳。
“我真是服了你这脚重屁股轻的习惯了,那踏板迟早要被你给霍霍掉了不可。”陈栢厉轻斥,松懈些力,扭动把手往前。
陆洛言被说了也不吭声,等走了半段路才突然想起,朝陈栢厉说话。
“一会儿去趟便利店,买点碘伏和创口贴。”
“?”陈栢厉满脸疑惑,“不是说没打架,又哪儿受伤了?”
“确实没打架。”陆洛言道,“只是碰上个品行不端、嘴还不干净的beta,生了点摩擦而已。”
“都到那种地方了你就不能忍忍吗。真不怕出什么事。”陈栢厉歪过头来,“哪儿呢,我看看。”
陆洛言举起右手,手心受力较多的地方有破了皮肉的擦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