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什么。”阮其灼道,“你不明白我话里是什么意思?”他开门见山,语气并不显得急切,但很有压迫。
陆洛言没有说话,过了半晌才缓和下来,尝试着给出回答:“哥哥最近不是要赶稿嘛,我现在去会不会打扰进度。”
“意思是想逃吗?”阮其灼垂下眸,看不出来是什么情绪。
陆洛言急忙摆手:“不是。”
阮其灼:“那就是对我不满意了。”
陆洛言蹙着眉,被人误解后委屈,而听阮其灼冷冰冰的语调,只怕是又已经生气。
“不是。”他再次重复,低着头有些落魄。
未确定前往的目的地,阮其灼并不着急启动车辆。他曲起手指在方向盘上缓缓敲击,即便确实对男生有些不良用意,但还没饥不择食要强迫人的地步。
“不想要的话直说,我直接把你送回去。”
“哥哥生气了吗?”
为什么总要问他这个问题,他又不是冲动易怒体质。阮其灼摇摇头。
陆洛言卡了壳,想出口询问却又怕触到阮其灼的逆鳞。
方才凑近闻见的皂荚香,和对方熟练自在的口吻,都让他有些担心——
在接受他无理的拒绝后,阮其灼会又返回酒吧,会又找上旁人
陆洛言握住指腹,片刻后轻点了点头:“去哥哥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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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的时间过得很快,到家时刚过十一点。
阮其灼打开门,一直跟在身后的男生拘谨地等在玄关。
“怎么不进来?”阮其灼问。
男生抬起头,那副茫然又无措的神情,让他像只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小狗。
阮其灼将西装外套脱下,凌乱的衣领露出白皙又漂亮的锁骨。
他捏了捏眼角,或许是前两天熬夜的缘故,又开始觉得疲累。
他半坐在沙发手托上,朝男生勾了勾手,“过来。”
不谙人事的alpha对于这种事一知半解,表现得陌生、胆怯也在情理之中。
阮其灼舒了口气,满意于他还算乖巧,对自己说的话言听计从。
男生停在面前,自然下落的双手在有意无意地扣着一侧裤缝,用以疏解紧张。
阮其灼抬眼,拽住他的领带往下,未多做解释,又抬起下巴凑上前去接吻。
有了一两回经验,男生还是像个蠢笨的孩童般没有掌握任何要领。
阮其灼移开,提醒他道:“放点信息素。”
陆洛言低低应了一声,下一秒,用做催-情的玫瑰芬香瞬间弥散在他日常生活的空间中。淡雅却强势,乖张又肆意
阮其灼溢出一点满足的闷哼。
他不常带人回家,因为讨厌那种自己的领地被外人侵占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