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洛言指腹在手机侧棱磨了磨,又将消息撤回。
陆洛言:哥几点能回来?
他拍了张蛋糕的照片给阮其灼发过去。
陆洛言:路上买了哥哥喜欢吃的蛋糕,要是回来早的话我就不放冰箱了。
阮其灼回复。
阮其灼:出来没多久,应该还要些时间。刚吃了晚饭,回去也吃不了多少,先放冰箱吧。
陆洛言咬了咬下嘴唇。
虽然住在阮其灼家里这段时间两人相处得融洽,但阮其灼在私事上还是不允许他过界太多,出门干了什么、见了谁,向来随心所欲的阮其灼最讨厌这种被监视被约束的感觉,陆洛言为了不惹恼他,就算再好奇也不好直接去问。
陆洛言将消息发出。
陆洛言:我准备出门见一个朋友,哥哥到家的话和我说一声哦。
阮其灼:什么朋友?
陆洛言撇撇嘴,身处幽闭且寂寥的家中,让他恍生出几分哀怨。
阮其灼总是对他说教不准这样、不准那样,对自己却双标的很,说话前根本不细想这句话是否会传递给对方暧昧不清的讯号。
陆洛言倒是希望阮其灼是因为吃醋在查岗。
陆洛言:哥哥当我是小朋友吗,下课不乖乖回家就怕我是去见什么狐朋狗友了?
阮其灼没理。
陆洛言叹了口气。
陆洛言:是高中同学啦,会早些回家的。
阮其灼片刻后回复。
阮其灼:嗯。
。
“叫我出来干嘛。”
陈栢厉脸色暗沉,像是八百年没睡觉一样,无语地瞪了陆洛言一眼后就塔拉下沉重的眼皮,一屁股坐到他对面。
桌上摆了几瓶酒,还有陆洛言事先点好的几盘小菜和烤肉。
陆洛言拿了个肉串递给他:“最近发了工资,看你要死不活的,请你吃顿好的。”
“谁要死不活了。”陈栢厉死不承认,“我看你小子是良心发现最近对我态度太差了,这时候想来补救补救吧。”
陆洛言住在陈栢厉家里少说也有半个多月,陈栢厉自认对兄弟不薄,平时好吃好喝的都没少了陆洛言的份儿。
反观陆洛言这厮,见了阮其灼就跟被牵了魂一样,发给他的消息好几天不带读,说着要见一面,结果不是工作加班,就是在家做饭的,没见过比他更忙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