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东西上齐后就靠着椅背,从旁侧的书柜上找来一本时尚杂志翻阅。
他面容姣好,气质清冷,新进店的顾客在朝四周打量时,免不了会朝那方多投注些视线。
陆洛言后悔自己方才没有找机会和他多讲几句。如今看着不少“心怀不轨”的人前去搭讪,心里和面上都满不是滋味。
毕竟是来工作的,就算再忍耐不住,也还是要专心于手头的任务。
他按部就班。
过程中的小眼神只管偷瞟着去打探阮其灼的心情,倒是没意识到自己也是这片区域中被很多人感兴趣的一员。
店里的员工不多,除去他和店主姐姐,还有一位冲调师在后厨忙碌,不怎么露面。
来这里的大都是些熟人,店主热情好客,回来后便接替了陆洛言询问点单的工作,一有人来,就笑脸盈盈地迎上前送一朵鲜花。
明明桌面上被分配着交付到各类人手中的香槟玫瑰并没有什么区别,但他还是止不住朝窗边的位置偷看。
见阮其灼抚着柔嫩的花瓣指腹轻磨。
又见阮其灼俯下身子,面颊触碰到花瓣时会下意识闭眼
犹如思春般飘荡的幻想被人打断。
陆洛言晃了下神,一低头,瞧见店主又倚回看台上。
奔波多了,她也有些疲惫,撑着下巴连打了好几个哈欠。
“花也分完了,今天就早点关门儿好了。”
店主家境优越,办这个咖啡厅纯属爱好,并非为了盈利。
陆洛言乖巧地点了点头,继续拿着餐布擦拭杯上残留的水渍。
他稍抬起眼,瞧见又有一人大胆地上前和阮其灼交涉,浅谈两句后灰溜溜地离开。
之后,杯中见底,书也读完的阮其灼站起身来。
陆洛言身形一僵,之后便见对方朝这边看来。
阮其灼走时和店主打了声招呼,得人回应后将桌上的两朵花一并带走。
高挑的背影伴着门前悬挂风铃清脆的震荡声逐渐消失。
陆洛言挺直的脊背放松,低头沉默了片刻,才扭过头略显拘谨地向店主询问。
“姐姐,刚刚的那位先生经常来咱们店里吗?”
他的模样俊,却不怎么爱说话。
前两日来应聘兼职的时候,既没表现出对咖啡事业的热爱,也没表现出对工作任务的熟悉。
店主是个极好说话的人。瞧着脸就能身心愉悦的事,倒是也没太在意对方性格方面存在的缺陷。
她伸懒腰的动作一顿。拖着半边脸,对这好不容易才舍得主动跟她说话的小帅哥粲然一笑。
“常是常来,但我没怎么和他交谈过,说不上太熟。”
陆洛言点了点头,眼睛低垂着,外表纯良,却在问些大胆的事。
“他看着很受欢迎的样子。”
刚才无意间看到阮其灼脖子上的吻痕,应该是昨晚跟他一起走那alpha留下的。
陆洛言攒了攒指尖,脸都憋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