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信息素像带着温度的潮水,毫无预兆地漫进鼻腔,阮其灼觉得身体更软了。
但陆洛言还在迫切地证明他应该得到的肯定回应。
他将衬衣拽出来给阮其灼看:“我的衣服。”
阮其灼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还有那么多的抑制剂。”陆洛言又道,“哥哥的发情期根本没有结束。其实哥选择了我,哥哥喜欢我对吗?”
陆洛言太过急切了,他又压得更近,阮其灼迫不得已只能躺下。
反复无常的发情期和陆洛言一样不好对付。
阮其灼竭力维持了冷静,觉得自己该回答陆洛言的问题,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就算这次没有之前也有过很多,而且我和秦炀很早之前就”
“我不想听这个。”陆洛言打断。
阮其灼这才看向他的眼睛,发现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酝酿出来的情绪,明明干了错事竟然也好意思先哭。
“哥喜欢上我了是吗?”陆洛言哭着问,“我只想知道哥哥是不是喜欢我,有那么一点点喜欢也可以。”
身后并没有什么让他躲避的空间,腺体蹭到床头靠垫又疼又痒,男生的眼泪还大颗大颗地直往他锁骨处掉。
阮其灼又开始困惑了。陆洛言只问“喜欢”的模样像个被设置了固定提问程序的机器人,可他热烫的躯体贴近时又浓烈殷切的惊人。
“你不介意?”阮其灼问。
陆洛言点了点头。
阮其灼不信。那他之前抵死不从不想和自己做爱是因为什么?
阮其灼头痛的要死,被陆洛言扯着衣领看腺体这件事就够让他难堪了,如果又误会了陆洛言的意思,和他玩起“我喜欢你你喜不喜欢我”的小孩过家家游戏,那真的要丢脸丢到姥姥家去了。
“你认真听我说。”阮其灼费劲往上挪了挪身子,又抚住陆洛言的脸让他抬起头来。
男生眼睛鼻尖红红的,信息素泄出后的,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对阮其灼的吸引力和香甜的蛋糕相比还更胜一筹。
阮其灼双腿下意识并拢,他庆幸自己刚才打了不少的抑制剂,现在才能勉强保持一阵清醒的状态。
“我那晚非要走是因为你喝醉了。”阮其灼解释,他缓慢眨了下眼睛,
“我不能保证在发情的状态下能控制住自己不强迫你上床,也不相信你喝醉酒说出来的话是认真的。我当时带秦炀回来的时候其实已经有些犹豫,因为在发情期上床是最能解决我生理需求的手段,你也看到了,抑制剂我注射多少都不管用。”
阮其灼说着说着停顿了下,他开始不想直视陆洛言的眼睛,于是他偏了偏头,“我已经习惯了那样的生活,在你之前的发情期我都是和别人度过的,你如果介意的话也很正常,毕竟发情期问题并不能成为一个人滥交的理由”
“不是。”陆洛言打断。
他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不等阮其灼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又突然扑过来抱紧了他。
“那都是因为我出现的太迟了,我没有勇气”陆洛言声音有些哽咽,“我一直都很后悔,没有早点去找你,我太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