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酒量差,但阮其灼真实忌惮的其实是陆洛言醉酒后的口无遮拦。
忽然又想起陆洛言昨晚说的不想和他做爱之类的话。
阮其灼一晃神,瞬间清醒过来,这才注意到两人之间的距离过分接近。
他滚了滚喉结,想着最近还是不要和陆洛言亲密接触了。
“一个学生,喝酒可不算是个好的习惯。”阮其灼说着抬起手,想将陆洛言推开。
“哥哥只能看到我是学生的一面吗?”
玫瑰花香四溢。
忽觉手腕一紧,阮其灼低头,看到陆洛言另一只手撑在他身侧,同时脚下步伐往前迈,挤在他两腿之间。
陆洛言虽然精瘦,但体格很大,靠过来时,不仅信息素味道浓烈,独属于男性alpha的压迫感也混杂着热浪裹挟而来,让阮其灼感觉喉间瞬间干涩。
他吞咽了几口,刚抬头,陆洛言立马凑过来想要亲他。
阮其灼避了避。
“我没有同意。”
陆洛言扑了空:“哥哥对所有朋友都这么强势吗?”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说两句就要提到“朋友”这个词,像是在报复阮其灼之前掩耳盗铃的发言似的。
阮其灼看了一眼被陆洛言锢住的手腕:“就现在的情况,还说是我强势?”
明明受制于人,但阮其灼神情依旧高傲。
陆洛言直盯着他看,本是想通过行动表现自己的成熟气魄的,但阮其灼的表情一看就是又拿他在开玩笑。
“哥哥一点都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阮其灼歪了下头,看到陆洛言委屈的模样已经习以为常,但这次他与以往不同,简单两句眸色就暗沉下来,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阮其灼本能感觉到危险,却实在对陆洛言的想法有些好奇。
“你是在提醒我不该放个alpha进来,更不该让他睡在家里。”
“我才不是坏人。”陆洛言固执地说。
阮其灼顺着他:“嗯对,你是朋友。”
但这句话反而让陆洛言更加生气了,他脑筋转得很快,继续拉着阮其灼的手剖根究底。
“那如果昨晚来的是哥哥的其他朋友,你也会让他进门?”
什么朋友不朋友的,阮其灼心想,自己哪来的那么多朋友。
陆洛言认死理,还爱钻牛角尖,根本一点都不好哄。
阮其灼暗叹口气,现在也不想着避人了。他昂起下巴,吓得还在对面一本正经等回应的陆洛言呼吸都慢了许多。
“哪有什么朋友会喝得烂醉,还跑来我家楼下吹冷风的,你以为大家都和你一样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