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过片刻,他合住眼睛,抬下巴吻了过来。
腺体灼烫
陆洛言呼吸沉重,唇齿间带有烈酒的清醇。因为刚才喝得太急,他喘得很厉害,全身都像是在发烫一样,吻得也又急又狠。
阮其灼起身,弯着腰的姿势并不舒服,而且陆洛言捏得他手腕有些疼。
“起来?”他从座位上绕开。
陆洛言一开始没动,嘴巴微张,表情懵懵的。
“起来去沙发上。”阮其灼说。
陆洛言像是这才听清楚指令,改为牵住阮其灼的手,刚站起来还有些不稳。
阮其灼慌忙过去扶住他,眉头皱着。就这还好意思说自己酒量好。
“哥哥。”陆洛言轻咬着下唇,看见阮其灼抬头看来后又忍不住,低下头亲他的嘴角。
阮其灼说了两次“不记得”。陆洛言深吸口气,郁闷像是混杂着污浊颗粒的浓烟,让他感觉呼吸不过来。
想起高中那年,他又开始想哭。
阮其灼扶着陆洛言的腰。男生像是患有肌肤饥渴症,即便上半身基本倚靠在他身上,也还是每走几步就要凑近在他脸上贴一下。
“头晕不晕?”终于将人拉着、搀扶到沙发上后,阮其灼弯下腰轻声问他。
“不晕。”陆洛言回答,手上突然一用力,阮其灼被扯得跌倒在他身上,一条腿岔开在沙发上跪立着。
“哥哥。”
陆洛言的鼻尖抵着他的下巴。
阮其灼不擅长照顾人,可陆洛言总要喝醉了来试探他的温柔体贴。
“不要光叫,想说什么?要喝水吗?”
阮其灼说着就要起身,想去给陆洛言泡杯蜂蜜水。
“阮其灼。”陆洛言突然唤他名字。
阮其灼表情微怔,不太适应被这样直呼姓名。
陆洛言背后的沙发凹陷,他歪了下头,见阮其灼不应声,不满地揽住他的腰往下按了按。
“阮其灼。”陆洛言又叫,脑袋钻进他脖颈间,“我喝多一点你就少喝一点。”
陆洛言搂得很紧,嘴唇贴在阮其灼因为拉扯露出的白皙锁骨上,上面蒙了一层水雾,亮晶晶的。
“我所有不好的习惯都是跟你学的,我所有干的蠢事都是因为你。”
那喝半杯喝一杯的霸王规则不过是个玩笑,阮其灼开始就准备了三个问题,就算陆洛言不想回答,最后顶死喝不过两杯,并不会出现像现在这样的情况。
但陆洛言的语气真的委屈极了。
“我的错?”阮其灼摸到他的后脑勺,安抚性地拍了拍。
得到想要回应的陆洛言抿了抿唇,搂得他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