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其灼没有回答他的第一个问题,对第二个问题也兴致缺缺。
“刚和前台预约了夜宵,一会儿送过来。”阮其灼说着将带过来的房卡扔到床上,视线只在那温情的粉红上停留了几秒便很快移开。
说完还要再解释一句,“你不是一直没有吃饭吗?”
秦炀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好体贴哦。”他话说得阴阳怪气,觉得阮其灼大概在故意挖苦他,一想到这,秦炀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他站起身,拿着酒杯朝阮其灼走来。晃荡的浓红色液体一如在他体内翻涌不止的血液般骚动。
“可我喝酒是为了吃别的。”秦炀眼神直勾勾地盯着。
他现在特别想亲阮其灼一下。但依照阮其灼的个性,在未经他同意的情况下贸然强吻,对方十之八九会恶狠狠地咬他一口。
所以秦炀压捺住心绪,弯下腰轻声向他确认:“阮其灼,我们还没有接过吻吧?”
年少的阮其灼还保持着特有的纯真,虽然对迎合身体欲求的情事很快便能接受,却从来不允许别人随便吻他。
秦炀记不清阮其灼之前拒绝过几次,但当初和现在不同,如果是刚才哭哭啼啼的那小子,阮其灼会拒绝他吗?
那如果是现在的自己呢,阮其灼会拒绝吗?
“秦炀。”阮其灼开口,突然往后退了半步。
秦炀愣了一瞬,听到他在走动时裤边蹭到塑料袋发出的声响。
秦炀视线下移,脑袋像被从天而降的重锤猛然击中。
塑料袋里的东西和几个小时前在便利店时的东西没什么两样,依旧是满满当当的oga抑制剂。
“我的房间在隔壁,有问题的话还得麻烦你。”阮其灼说。
秦炀眼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在抬眼看到阮其灼一本正经恳求他的神情时,秦炀才发现。
原来一直是自己会错了意,阮其灼根本没有想要和他度过发情期的打算。
秦炀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你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阮其灼夺过话去,“所以如果发生什么比较严重的后果,或者我没控制住晕过去的话,要麻烦你联系下120。”
“这是什么能开玩笑的事吗。”秦炀脑袋清醒了些,猜到他是想通过注射过量的抑制剂来强行熬过发情期。
若是普通oga倒好说,阮其灼明知道自己腺体的状态特殊,还要采取这么危险的措施,如果不是疯了秦炀根本想不出别的理由。
“你为什么这么做?”秦炀将酒杯放下,坐在沙发上叠起腿。
“你现在对自己的腺体情况还不清楚吗?我记得我小叔提醒过你吧,抑制剂对你而言功效几乎为零,你现在发情期,腺体本就脆弱,注射过量抑制剂,你是打算把它撑爆还是打算把自己疼晕?”
刚还嬉皮笑脸的秦炀一时间严肃了神色,倒真有种医生正在以强硬的态度训诫病人的感觉。
“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阮其灼轻叹口气,走到旁边的位置坐下。
秦炀扭过头来看他,问:“是因为那个alpha?”
阮其灼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