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是我强迫你的,还说我是混蛋,对生病的人干坏事,然后举着拳头就朝我砸来。听到他这种反应你应该很吃惊吧。我当时也很吃惊,不注意被人哐哐锤了好几拳,都快破相不能见人了。”
秦炀终于说到重点,他歪了下头,看着阮其灼,一副早在预料之中故而信誓旦旦的神情。
“你之前不是说不能理解为什么总有人觉得萧鸣休回来第一件事是来找你吗?现在应该有些眉目了吧。”
阮其灼眼睫颤了颤,听秦炀继续说。
“我一直以为你们是别扭的两情相悦来着。”
好运钢笔
秋风凋敝,阮氏顶楼的风光依旧。
纵横交错的街道上车流如织,两旁的行道树连成金黄的绸带,与街边的路灯、楼宇的轮廓灯交织在一起,将夜空晕染成柔和的暖色。
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过一会儿,来人在他身旁站定。
苏幕转过头,看到沈故知正一脸诧异。
“还以为你在抽烟呢,吓我一跳。”
沈故知说着视线下移,看向苏幕手中那盒吃了过半的巧克力棒,这才确认对方噙在嘴边的果真不是烟卷。
“你上来干嘛?”苏幕问。他工作之余喜欢来这里偷闲,顺便补充糖分和能量。
沈故知对欣赏远处的美景不感兴趣,他转过身,倚靠在边缘的矮砖墙上。
“瞧瞧我们的苏总管在干什么,有没有被公司压迫想轻生的念头。”
沈故知单侧眉毛轻轻挑着,觉得这样解释自己的来意简直不能更贴切,他满脸自豪,“怎么样,我这领导够贴心吧。”
转眼间,苏幕来阮氏已然一个月,和沈故知也混了个半熟,如今对他没有初见时的抵触,闻言也只是轻笑了笑。
“我就算轻生也不会来这儿,太招摇了,隔不了多久就会上头条,说阮氏员工苏某被职场霸凌,不甘欺辱”
“停停停!”沈故知都听不下去了,他赶忙摆手,“阮氏的待遇还不错吧。虽然最近加班确实有点多,但我都提醒舅舅,给你们这群出了主力的人升职加薪了,哪用得着这么‘恨班’的,搞得我心碎碎。”
沈故知手捂在胸前,委屈着脸,装出副真被他可怕的言论打击到了的模样。
“是,阮氏的待遇是不错。”苏幕神色正经了些,举起手里的东西和沈故知示好。
沈故知从里面拿了一根,咔擦咔擦几口咬碎,并没从中品味出什么过分美好的滋味。苏幕也有点太敷衍了。
“所以来阮氏还是挺幸运的。”苏幕又轻声说,“都多亏了你。”
沈故知歪头看了他一眼,耸了下肩膀:“关我什么事,你是自己面进来的,要不是人事将名单送到我面前,我都以为你早就另寻他处了。”
苏幕来阮氏面试离两人在学校碰面过了一个多月。
本来沈故知都快忘了这回事,认定苏幕心里的疙瘩不允许他和阮、萧里的任何一个扯上关系,所以当在入面名单里看到苏幕的名字时他还小小吃惊了一下。
以苏幕的资历,能挑选的公司其实挺多的。只不过他的家庭背景不好,还是个beta,即便能进入大厂,从最小的职员做起,晋升却是一大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