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萧鸣休回来了是吗?”
苏幕:“嗯。”
“他还在联系你?”
“对。”苏幕叹口气。他迅速说完后才反应过来,很快又挥了挥手,“我没有回复他,也是前几天给副卡缴费时看到了,我根本不想再和他有任何交集。你大可以去和阮其灼说,我不会打扰他们的。”
沈故知又笑了:“你以为萧鸣休回来后他们两个会在一起?”
苏幕抬起头,一副“不然呢”的神情。
“他们不可能在一起。”沈故知肯定道,“虽然我也是最近才知道,但他们绝对不可能在一起的,那对他们来说会超级痛苦不会,是超级无敌巨巨巨痛苦。”
沈故知将巧克力棒又塞回嘴里,几下吃干净。
虽然他也觉得一对竹马闹成现在水火不容的样子可惜,可他毕竟是个外人,从别人那里听点小话吃吃瓜就罢了,也不好多嘴把人的隐私暴露出来。
苏幕脸上的困惑愈发急切。
沈故知合起手,堵住他迫不及待要问出口的话。
“你知道这个就对了。其他的不要多问,我不会说的。”
他说着又低下头,在自己口袋里翻找,“之前表哥还叫我拿样东西给你”
苏幕怔住,看着伸到自己眼前的钢笔。
沈故知看苏幕呆着,故意晃了晃手:“萧鸣休送你的?”
苏幕没回答也没接过,只是指着它蹙着眉问:“这个怎么会在这儿?”
本来在学校沈故知就打算拿出来的,但当时苏幕气得像只炸毛的猫,他没找到机会开口。
“表哥说是他捡到的,是你的东西,上面有个‘萧’字——”
沈故知转笔,露出字来。
苏幕一把夺过去,沈故知吃了一惊。
“我可没打算和你抢啊。”沈故知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只是表哥说了,你大概率不会要,还说若是你不要的话把它丢掉就行。但这支笔确实用得挺舒服的,有次签合同忘带笔用了一回,之后就留下了,一直带在身上。”
还是第一次见苏幕有这么大的情绪变化,沈故知歇了口气,见苏幕也听不进自己的话,干脆又靠回矮墙上。
他小的时候,应该是七八岁时,在阮家住过一段时间,那时碰巧和来找阮其灼的萧鸣休初次见面。
萧鸣休从小就脾气恶劣、冷漠自傲,一见他和阮其灼亲近就摆个臭脸。
当时沈故知就对他印象不好,认为除了阮其灼,根本不会有人愿意和他当朋友。
如今看到苏幕,更是加深了他对萧鸣休不好的印象,觉得萧鸣休年纪轻轻就招惹这么多人为他焦头烂额,真是造孽。
“竟然被阮其灼捡到了。”苏幕终于缓和了脸色。
他垂着眼。又想起扔掉钢笔的那天下午,他后悔地在学校的小花园里找了一圈又一圈。
他对萧鸣休的喜欢很明显吧,喜欢就喜欢了,即便不被人回应也没关系,为什么要恰恰好被阮其灼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