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赋税徭役之论,得到了官家的认可。”
沈沉英猛然抬头,目光铮铮。
“官家很是赞赏,所以才提出,要将我留在上京当差。”
沉默了良久,沈沉英才缓过神来,微声道:“真的吗……”
“骗你是小狗。”沈沉君宽大的手缓缓落在了沈沉英的头上,摩挲着少女细软的头发。
这个消息,对沈沉英来说,是个安慰……
“所以我有时候觉得,若是你去科考,说不定比我厉害多了。”可能是察觉到妹妹心情好些了,沈沉君又开始说话不着调起来了,“说不定那个卞白都没你行。”
沈沉英:“……”
她可不敢当,卞白是当今状元,科考第一。
能当上状元郎的人,定然是有他的过人之处的。作者有话说:----------------------有兴趣的戳戳小收藏叭,靴靴支持
仇家还没有进屋,就听到屋内摔碎……
还没有进屋,就听到屋内摔碎东西的声音。
沈沉英突然想起来自己刚刚其实是去街上买瓷碗,想着等兄长从上京城回来以后,换掉旧碗筷为他接风洗尘的。
谁知道东西刚放到屋子里,就听说了兄长高中探花,已经回到了徐州,便马不停蹄地跑去沈府见他。
此时此刻,她心有不详的预感,一溜烟就没有了踪影。
沈沉君看着妹妹跑进了屋子,风风火火的,有些可爱和有趣。
紧接着,屋内传来了沈沉英的大叫声。
“杜悦你是孩子吗,新买的瓷碗就这么被你打碎了!”
沈沉英痛惜地看着一地碎瓷片,这可是她花了好些钱置办的,就这么变成了一堆废品。
而罪魁祸首杜悦,则掰扯着指头,站在兄妹俩跟前,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
“我看瓷碗放那里,估计是要用的,就想着拿开水烫烫,谁知道那么烫……”杜悦本能地往儿子那边靠得近一些,她虽然是当娘的,但在沈沉英面前,也是有些惧怕的。
沈沉英实在太爱管教她们了……
今日真是诸事不宜,沈沉英觉得哪日若是有空,必须得去寺庙拜拜去。
“算了……”沈沉英弯下身子,就要去收拾那些碎瓷片,”没伤到就行,走开一点,别被瓷片割伤了。”
“还有,木盆子里的衣服别去碰,我洗就好,你那芊芊玉手还是留着去弹琴吧!”沈沉英继续嘀咕。“反正你洗也洗不干净。”
看着沈沉英从进了屋子就开始操心这个操心那个的沈沉君内心有些苦涩,在他不在家的这段时间里,其实妹妹也同样很操劳。
“对不起嘛,我以后保证不给你添麻烦……”杜悦屁颠屁颠地跟在沈沉英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