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有说什么其他的吗?”
“没了,我们能说什么?”
宋妧佳眼里只有那把绣春刀了,回答的也是敷敷衍衍,卞白看她这副花痴样子,面无表情的把她手里的刀收走了……
“我和沈探花俊男美女,男未婚女未嫁,还能说什么呢大哥……”宋妧佳气鼓鼓道,“快把刀还我!”
“俊男丑女,的确也没什么共同话语。”卞白把刀还她了。
这句话无疑激怒了宋妧佳,她拍桌而起。
“那可让你失望了,人家沈探花估计心仪于我呢,还提出要去我家看字画,这不就是找机会与我亲近呢。”
看着宋妧佳臭屁的样子,卞白目光动了动,若有所思。
他又把宋妧佳手里的绣春刀拿走了,随即头也不回地离开,只落下一句。
“你去和沈沉君说,你家字画被贼人偷了。”
会飞的鱼宋妧佳只觉得他有病。……
宋妧佳只觉得他有病。
好端端的干嘛要骗人,难不成这位沈大人什么时候把他得罪狠了?
那为什么还同意把宅院租给她住?
“卞白。”宋妧佳冷笑了一声,“你很奇怪。”
卞白没有理会宋妧佳的小九九,骨节分明的手掌此刻握着那把刻着青龙花纹的绣春刀,随着腕骨转动,刀刃与空气相触,发出簌簌声。
看得宋妧佳眼睛直勾勾的。
“事成之后,来我这儿取刀。”
“希望某人说到做到,做条诚信的狗。”
话落,宋妧佳气冲冲的离开,走之前还重重踹了一下门,不成想卞白府上的门用的是石头做的,痛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偏偏还不敢发出声音,生怕会被身后那人嘲笑。
卞白倒是不觉得好笑,只是看着烛台上没烧完的那封书信。
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徐州沈家”几个字。
……
一连几日,天都是阴沉沉的,还带着朦朦胧胧的雾气。
这几天沈沉英搬到了新宅院,去了带有小院子的西厢房。
可能是太久无人居住,她总觉得院内灰扑扑的,不太像人住的地方,倒有些像郊外年久失修的破庙宇。
不过这都没关系,有个自己的归所,沈沉英干劲很足,今天栽上几棵树,明日搬来两盆花。纱窗太透她换了素色的帘子,桌椅太旧她就自己找邻居借来工具,一个人坐在小院子里敲敲打打,制造出各种各样可可爱爱的小桌椅,小秋千……
她自理能力一向很强,当初杜悦她们被王若清赶出来后,外宅什么都没有,是沈沉英天天去后山砍竹子,给自己和哥哥做各种小玩意儿玩耍,后来为了省钱,她还免费给许木匠做了一年的学徒,学了很多木工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