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是假……”
“那怎么办,我们名义上就是夫妻,你总不能占着我妻子的位置,还不尽妻子之责吧。”卞白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些话来,这和他以往的行为完全不符。
他习惯了看别人接近,谄媚,但自己从来不会执着于一个名头上的,可有可无的东西。
明明这种名分上的东西,他向来不在意,也不觉得有什么好去维系的,更何况自己和沈沉英还是假夫妻。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计较什么。
“那还真是抱歉。”沈沉英二话不说先行道歉。
着实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憋屈感,弄的卞白心里宛如撒了一盆冷水。
“我也不知道要怎么负责,弄成现在这个境地,我似乎只能说抱歉。”沈沉英今天心情其实也不太好,但她无从发泄,更不可能对卞白撒气,“如果卞大人实在接受不了这种关系,明日我们也可以和离,我会向世人证明”“卞大人是被我痴缠,其实根本没有龙阳之好,上京城的好姑娘们大可以放心上门……啊!”
话还没有说完,她就被卞白堵在墙角,她想逃,卞白卞用腿将她禁锢在墙面上,她要推搡他,他便用比她宽大了不知多少的手掌将她的温软小手牢牢钉住。
“说的好像很为我考虑一样。”
“沈大人怕不是想着与我和离后,好和徐律再续前缘。”
作者有话说:求收藏不开玩笑,多一个收能没出息地高兴老久
私通沈沉英觉得今夜的卞白简直是……
沈沉英觉得今夜的卞白简直是不可理喻。
似乎在他看来,自己已经和徐律情根深种,至死不渝了。
但事实是,她和徐律一个文官,一个锦衣卫,八竿子打不到一起去,见面次数一只手都可以数过来。
况且就算真如卞白所说,徐律对她有那么一丝丝爱慕之情,那她已经成婚了,人家自然也就死了这点子心。
沈沉英无法理解他。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比兄长还任性的男人!
许久,她挣脱地累了,索性不挣扎了,抬头用那双楚楚可怜的鹿眼望他。
“那卞大人需要我怎么尽妻子之责呢?”
要她做撒扫浆洗家务?府上的女使小厮,哪个干得不比她好。
要她帮忙挑灯研墨?他卞白身边的书童哪个做的不比她强。
那还有什么妻子义务?沈沉英认为卞白就是没事找事,把她当乐子整。
卞白看着他,原本阴沉愠怒的眸子里似乎划过一丝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yu色。
他松开了沈沉英的手,从她的额顶的头发,渐渐抚过她的眉骨,脸颊,最后到了唇,停下,轻轻揉捻了两下。
两个人此刻靠得如此之近,近到卞白都能够嗅到沈沉英身上那股未着胭脂香粉,少女自带的女儿香。
那是一股淡淡的荷香。
卞白早已闻过许多次了。
这是这次的格外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