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进房间,脚踏入浴桶,便将卞白的话忘了个精光。
她泡在水里,水汽熏的她困意袭来,但她还是强撑着将身体擦拭着,一面又想着陈匀之死到底还是突然。
突然得有那么一丝蹊跷……
“砰!”房门突然被人推开。
沈沉英突然意识到刚刚自己居然连房门都忘了反锁,不过当她抬眼看去发现此人是卞白后又长舒了口气。
不是女使和小厮们就好……
不然被撞破了女儿身又是一桩麻烦事。
“我说卞大人,你进别人屋子就不会敲门的吗?”
卞白站在她面前,好整以暇地抱臂盯着她看了许久,也不见挪开眼睛,弄得沈沉英后知后觉地尴尬。
“卞白你能不能回避一下………”
“回避?”卞白轻笑了一声,“我没听说过夫人沐浴,丈夫还有回避的必要。”
闻言,沈沉英玉臂护在胸前,两腮通红,结结巴巴道:“你……你流氓!”
“夫人好聪明。”卞白缓步走上前去,与她距离越来越近,近到他一抬手便能抚摸那那冰肌玉骨。
他一想到苏昀那个家伙言语冒犯过他的阿英,还想着约她去逛花楼,动了碰她的心思,就气不打一处来。
可他的阿英好生坚强,居然一句话都不肯告诉他。
真想撬开她的唇舌,让她将这一切一一都告诉自己。
思及此,他喉咙微动,嗓音都沙哑了几分。
“我今日,还真有耍流氓的心思。”
真相沈沉英脊背贴着浴桶,惊恐地……
沈沉英脊背贴着浴桶,惊恐地看着逐渐靠近的卞白,不由得吞了口口水。
她不敢说话,嘴唇紧紧抿着,一只手慢慢朝向一旁挂着的寝衣,打算趁其不备将衣服穿上。可这些小动作又怎么逃的了卞白的双眼,只见他长臂一挥,那寝衣便如蝉翼般飘在地面,落了尘。
“你这是做什么?”沈沉英气鼓鼓地瞪着他,桶内蒸汽蒸得她两颊微红,竟带着些许少女的娇嗔。
看卞白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沈沉英又道:“卞大人这样可不是君子所为,就算我们现在名义上是夫妻,但实际上的关系……”
沈沉英话还没有说完,唇上便突然被温热堵住,力道迅猛地仿佛要将她吸食殆尽,拆吃入腹。
她坐在浴桶内,下巴被人抬起,只要被迫仰头,承受着男人汹涌的带着情|欲的吻,吻得绵长又急切,没多久沈沉英便软下了身子,像一只离了水的鱼,光洁的脊背都往下滑了滑。
吻了不知道多久,卞白缓缓松开她,看着她泪眼朦胧的娇弱模样,哼笑了一声,待她回过气后又再次覆上,将她柔软的唇轻轻含着,咬着,若她微微走神,还会坏意地轻咬她一下,看她泪花浮出,才惬意地闭上眼继续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