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他似乎有些动摇。
“这件事,等我从江南回来再说吧。”
“你要去江南?怎么伤刚好就又要出去。”徐营微拧着眉,语气担忧,“官家不是说让你这段时间好好休息吗?”
“是我自请的。”
徐营以为他是为了升迁,为了在官家面前挣面才这么拼命,忍不住训斥道:“徐家还不至于落寞到让你一个小辈天天浴血奋战,撑起门楣的。”
徐律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手指轻轻摩挲着要上缠绕着的干净纱布。
刚刚女使进来为他贴身换药,他下意识地就将人推开,并冷声叫她出去换男使进来。
弄得人家小女使眼泪汪汪,憋屈着走了。
这一幕也刚刚好被徐营看到,他还责怪他说,这个女使可是他母亲给他选的,身世清白,人长得也水灵,以后是可以留在府上伺候主子夫人的。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给徐律找来学习人事的,但他愣是不开一点窍。
“总之,你事事可以任性,但成婚不行。”
徐营言尽于此,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见徐律没有送他,便悄悄问起府上的男使。
“你们公子天天就是这样?身边都不让女人靠近的?”
那男使愣了一下,好像是真的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公子素来喜静,身旁不习惯别人贴身伺候的。”
“男使女使都一样。”
听到他这话,徐营才算是送了口气,看来自己这个侄儿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只是单纯对男女之事淡泊。
“行,好生照顾公子,这次他下江南一定要照顾好了,别旧疾未愈,又添新伤的。”
……
转眼间,便快到了下江南的日子。
临行前几日,谢与怀携夫人来到沈沉英家中,给沈她送来了两个香包,上面绣着精致的兰草。
谢与怀的夫人肖氏手是真的巧,也难怪大家都羡慕他,说他的妻子蕙质兰心,温柔大度,为上京人妇典范。
她认真看了一眼肖氏,虽然没有摄人心魄的美貌,但五官是清秀的,举手投足间进退有度,不失大气。
“这个香包可以驱散蚊虫,挂在床头也能安神助眠。”肖氏笑吟吟的,通过丈夫之手将香包递给她,“时间有点紧,做工也粗糙了些,还望沈大人不要嫌弃。”
“怎么会,夫人做的很精巧,沈某谢过夫人了。”
沈沉英当即便将香包凑到鼻子前闻了一下,随即挂在腰间。
结果下一刻,沈沉英就开始剧烈咳嗽,脖颈出泛起淡淡的红疹。
这可把谢与怀夫妇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