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眼金睛没有,但……”说到这儿,他上下打量着沈沉英,唇角勾起一丝不太明显的弧度。
“但我看过你的身子啊。”
卞白说这句话时,言语中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诱意,勾的沈沉英莫名脸红。
她记得卞白是给她换过衣服,但那不是下江南的时候才发生的事吗?可他分明说过,是在试探她殿试一事时就发现她是女的了。
看她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样,卞白也不打趣她了,只是告诉了她一个事实。那就是其他人基本是查不出她身份问题的,让她暂且不用担心这个。
她真正应该小心的,是有人会在官场上给她使绊子。
沈沉英了然,她绞尽脑汁想不通自己何时暴露,但既然只有卞白发现,索性就不想了。
“我要去找周大人了。”她扭头就要走,却顿感腹部坠痛。
而卞白看她停住的脚步,弓着身子捂肚子,扯了扯嘴角。
“怎么,身体真抱恙了?”
沈沉英抬手让他闭嘴,额头沁出的一层薄汗都在说明现在的状况不对劲。她低头瞧了瞧肚子,脑子里在快速推断一个日子。
嗯,月事来了。
可这个时候怎么能来月事啊!
她现在需要立刻回府,于是挪动的步履略微局促,顾不得和卞白扯皮。没走几步,就有人从她的身后将她拦腰抱起。
“卞白……”
“少废话,先去我那里。”
最后她们还真的去了卞白住处,只是整个过程被路人的目光注视着,让沈沉英很不好意思。
卞白问她需要月事布吗?
沈沉英点点头。
他转身就要出门,沈沉英立马叫住他:“你不会是要帮我买吧。”
“那不然呢。”卞白凝眸望她,“难不成让女使去买,好让她们知道府上有个会来月事的探花郎?”
沈沉英立马噤声。
等到卞白把东西买回来后,她乖巧地去换上,顺便拿了卞白一身衣袍先换上。衣袍宽大,她便将布料折了又折,塞进袖口。
等都处理好后,她走出来和卞白道谢,卞白没多说什么,只是让她去床上休息,这让沈沉英有些意外。
她以为卞白会生气,嫌她麻烦。
“周大人那边今天就不用去了。”
“哦……”沈沉英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有些无所适从地看看自己的鞋子。
“去床上躺着啊!”
“这是……你的床吗?”
“废话。”
“不行,那我躺上去,会弄脏你的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