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沉英:“……”
“你,你别总是扯到徐律去,我和他真就是街上偶遇,再说了不过是个中秋贺礼,我日后也要还礼一份的。”
“你还要还礼?”卞白一把拿过她手里的盒子,打开看了一眼,摇了摇头,“徐律就这眼光?”
沈沉英一脸无语:“这是我自己挑的。”
听此言,卞白也顾不上追究她为什么卞白送她的贺礼是她自己挑的了,只是嫌恶地把盒子塞回到她怀里,一副不悦的模样。
“那你也品味差的很,从交友上就可以看出。”
沈沉英懒得与他争辩,她觉得此刻的卞白像是一个蛮不讲理的稚儿,你越和他来劲,他越要拿捏着你的某处不放,孩子心性似的。
“太晚了,我要去休息了。”
“饭都没吃就休息?”
沈沉英扭头就要走:“不饿。”
卞白一手捏住她的细腕,将她扯到了自己身边,语气带着一丝玩味:“某非沈大人是天仙下凡,清晨喝两滴露珠便饱了。”
“还是说,在外面偷吃饱了……”
“你有病吧!”
沈沉英鲜少骂人,除非忍不住,可这厮实在气人,要不是他比自己个头高了那么多,力气大了那么多,她早就动手了。
可卞白的有病程度显然超出她的认知范畴,在她红着脸骂完他的下一刻,他便将人拥进怀里,嗅着她身上的味道,还是那令人沉醉的荷香。
他难得和缓地放软了语气,在她耳边轻呢:“我早早便叫女使准备了吃食,陪我用些吧。”
沈沉英浑身僵住,她从来没见过这样子的卞白。
怎么这人上一秒还得理不饶人,下一秒就切换成一良家夫男的温柔模样……
于是乎,自己就被迷迷糊糊地哄到了饭桌上,与他同座一起吃起了饭。
卞白体贴得不像话,给她夹菜,还帮她吹凉,甚至亲自喂她。
沈沉英躲开了他的投喂,尴尬道:“我自己来吧。”
可卞白没有理会她这句话,而是强硬地喂到她嘴边,看她嫣红的唇随着皓齿咀嚼菜品而动着,看她眼里闪过一丝疑惑和不安,他的喉间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吃着吃着,沈沉英也不抗拒了,因为这桌饭菜确实可口非常,加之后面卞白也停下了投喂,自己吃自己的了。
“你当真不知道陈太傅是什么意思?”
“无非就是阻止苏闫的人进内阁罢了。”卞白难得态度好了些,给她认真解释着,“至于为什么选择你,可能是因为你建造祭台有功吧。”
“可这样一来,苏闫岂不是要恨死我。”沈沉英无奈地笑了笑。
“他本来就挺恨你的,还差国子监这档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