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你的下作手段,还真是你称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
宁岁韵静静看着她,没有表现的暴怒,反而蹲下身,将掉在地上的白色布条捡起来,看向裴铭。
裴铭抬起警惕的眸,宁岁韵将白色布条重新系在他双眼上,又施法封住他的听力,故作好心的说:“血腥的场面,你还是不看的好。”
说完,她站起身,冷冷的瞪着白渝。
本来就因为裴铭心里装着白渝而不悦,此刻白渝又出现在这里坏她的事,她更是恼火。
她唤出手中银鞭,用力挥出一击,银鞭一击挥出,带起强劲的仙力气息,猛地砸过去。
白渝翻身躲开,那一击扑了空,打在了墙壁上,裂开一道凶猛的口子,威力巨大。
白渝扭头看着身后那道被击伤的墙壁,她眯起眼,眼底燃起三分冷。
回过头的瞬间,宁岁韵根本不等她反应,直接朝她冲过来,手中银鞭变成长剑,刺向她。
此刻的宁岁韵,招招致命,她对白渝杀意强烈,要她死!
但白渝怎么可能如她的意!
她手中速度更快,她刺过来的同时,手中碎玉剑抬起,冰冷剑光一招将她逼退。
宁岁韵不甘心,像是疯了一般,再一次冲上来与她周旋。
白渝招招狠厉,一点不落于下风。
两个人打的有来有回,两道剑光交替之间,剑鸣声声,咒术剑法相互炸开,割裂此刻深色的夜。
若是之前,白渝对上宁岁韵,或许有些不敌。
但此刻,她已是玄游境,对付宁岁韵,于她而言,并不困难。
白渝将仙力凝聚于碎玉剑上,斩出一道凶狠的剑意,冰冷剑意强烈,直接将宁岁韵打退。
宁岁韵被击退,整个人忽然单膝跪下来,猛地吐出一口血。
这一剑,宁岁韵受了内伤。
白渝抬剑指着她,眉眼沉下,声音冷下来:“放人。”
宁岁韵抬起头,高傲的目光看着她,忽然笑起来,笑的有些疯。
白渝皱起眉,睨着她。
宁岁韵撑着剑站起身,白渝的剑随着她站起来的动作也往上抬。
宁岁韵深吸一口气,白渝没看懂她是什么意思,就见她忽然打出袖中银针。
那银针打向了旁边桌上花瓶,花瓶“砰”的一声炸开,整个碎裂砸在地上。
而顷刻间,不知道那银针触到了什么开关,整个屋子里,以白渝为中心,她的四周被密密麻麻的红线缠绕,形成一个法阵般的囚牢。
白渝警惕的观察四周,她眯起眸子,抬起碎玉试图斩断那红线。
但好像并没有什么用,那红线断开又再生,下一刻,红线全数缠上她,将她四肢及全身都死死勒紧,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
白渝惊得瞳孔都睁大,她拼命挣扎,试图挣脱这些紧勒的红线:“你干了什么?!”
“别白费力气了,我知道你会来,这可是为你准备的,用我的血和寿命,以及所有仙力制成的杀生网,会将人死死缠住,像找到一个猎物,直到将人活活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