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渝:“查到什么了?”
司徒明:“走走走,咱们找个客栈坐下,我慢慢跟你们说。”
几个人回到了客栈。
司徒明喝了一大口茶水,抬起袖子擦了擦嘴边的水渍,才慢悠悠开口:“死者名叫许元天,许家在明州城也算半个商贾,许元天生前娶过两个女子,第一个叫柳枝,第二个叫宋莹。”
白渝听着他说完,陷入沉思,顿了会儿,她开口问:“那这两名女子如今在何处?”
“说来还真是奇怪,两个女人,一个死了,一个失踪了。”
裴铭蹙眉:“谁死了?”
“柳枝啊!”司徒明回忆起街坊邻居说的话,“那柳枝都死了三年了!”
白渝扭头看向裴铭,裴铭也默契的看过来一眼,两个人都心照不宣的没说话。
这件事看起来非常奇怪,两个人,一个死了那么长时间,一个莫名其妙的失踪。
都是没有根据性的事情。
“柳枝的尸首埋在何处?”裴铭问。
司徒明刚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水,听到裴铭这么问,一口水直接喷了出来。
裴铭:?
白渝:?
坐他边上的周止憋着笑,故意数落他:“司徒明,你怎么回事?”
司徒明朝他翻了个白眼,没理他,抬起袖子擦了擦嘴,又将桌上的水渍清理干净,才看向裴铭,开口道:“师父,你怎么突然这么问?”
裴铭正要回答,司徒明又补充了一句:“你不会……要去挖尸吧?”
裴铭这会儿倒也没时间纠正他喊的那声师父,思考起他补充的那句话,觉得他这么说好像也没什么问题,就点了点头。
“这可使不得!”司徒明双手摆了摆,眼睛都瞪大了,“挖死者棺材,那可是大忌!”
裴铭顿了顿,倒是没想到他们人间有这种说法。
他淡淡道:“但如果不开棺验尸的话,光凭听说而来的事情,怎么确定那棺材里死的人就是柳枝?而不是宋莹?”
众人皆是一顿。
是啊,他们确实都没有人见过柳枝和宋莹,只是听说死的是柳枝,并没有实证。
白渝点了点头,附议:“我觉得师兄说的有道理。一个死了,一个失踪,发生的都有些太离奇了。”
司徒明舔了舔嘴,有些犹豫。
一是他害怕,二是觉得掀死者棺材确实不好。
周止也犹豫着问道:“可是,那两个人不是许元天的妻子吗?棺材里死的人是柳枝还是宋莹,这个重要吗?”
裴铭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语气带着几分无语:“你这个仵作别当了。”